值晚班？”

“同事端午回家，和我调了一下班。”

两个人无声地看了一会儿街景，他走开去打电话，声音很低。我半眯着睛，被窗外拂来的空气浸得都有些睡意的时候，一只手机贴到了前。

我看看屏幕上正在动的通话时间，再看向举着手机的医生，他只是朝手机抬了抬下。

我接过，屏幕上还留有他的温度，让我一时间有些无措：“喂？”

“！”

“原来你的全名叫杜文骏。”

我看到医生脸别向一边，笑了，赶尴尬地补了一句：“儿童节快乐。”

“……”

好像更尴尬了。

我看看医生再看看手机，突然反应过来：“快考试了吧？”

“还有一个礼拜。”

我抓抓发：“在战术上藐视敌人，在战略上重视敌人，祝你早日取得抗战胜利。”就急忙把手机还给了医生。

电话那不知说了什么，医生笑了笑才：“好了，看书去吧。保持正常作息，不要开夜车，平常心迎考。”

2009年5月31日

经医生们讨论，林老师的化疗反应过大，耐受过差，此次化疗结束后先暂停疗程，回家调整一段时间后，再继续下一步治疗。

2009年6月1日

上午，我先行一步离开了医院，回学校论文答辩。

小羽抱着我蹭了半天（其实我到现在都不知她为什么格外黏糊我），直到我答应下次来给她带好吃的她才松手。

我没有见到顾医生，他查房都没赶上就去准备手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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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你反正是不会顾虑我的心情的。

（那会儿我怎么顾虑你的心情？况且那会儿我也不知你是什么心情……）

14、通透

2009年6月30日

中药介治疗一个月后，林老师气渐好，重见长。

这天，从市医院回来，娘亲一门就忙着炖汤，叮嘱我给医院打电话上报指标。值班电话拨过去。

“喂，您好，这里是胃外科。”熟悉的男中音。

“顾医生好，我是林之校。”

两个人相当官方地你来我往，一直到快结束，对面才不经意地说：“对了，杜文骏成绩来了，过线19分。”

“很不错，恭喜他。”

“我会转告他的。再见。”淡淡挂断。

2009年7月4日

在我成了一名合格的毕业生之后，我又成了一名合格的无业游民。之前娘亲一直以为我考的是和本科专业相关的研究生，结果看到通知书的那天东窗事发。她相当不待见地质这个专业，开始对我冷暴力。火之中，我接受了三三抛的橄榄枝，去给她当煮饭婆，她在x市成了一名光荣的工程师。

晚上洗完澡，两个人一起窝在床上，三三突然八卦心起：“校，你现在开心不？”

“开心的啊。”

“像一个在单相思的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