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垃圾袋，里面是替换下来的针输和注。我那么一让，撞到了护士，吓得往后倒了一步，整个人一，就奔着垃圾袋栽过去了——

“啊！！”护士叫了一声。

顾医生迅速捞住我的胳膊，往怀里一带，踉跄着往边上退开一步，陶瓷汤碗跌到地上，“嘭”的一声摔成四块。

“到没有？”

我摇摇，看着地上冒气的长鱼汤，说不话来。

“怎么回事？什么事了？”护士长穿过人疾步过来。

“没事，手了。”

“人没事儿吧？”

“没事。”

一直到护士长转走开，医生才松开环着我的手。

在我们后刹车的小羽呆呆地着气问：“哎？怎么，怎么回事？”

我这会儿声音才回来，低低地“啊”了一声：“手了……”

接下来的十分钟，外科第一病区的走廊里，两个女生一脸囧相地收拾残局。

2009年8月13日

离开医院之前，顾医生来病房找林老师签本次化疗结束的手续。

整个过程，我望天，望地，望空气，浑别扭，就好像是用很的冲澡之后，肤一针一针地。

昨天清理残局的时候，小羽慨：“刚才顾老师反应好快啊。”

“啊……”

“你有没有男朋友啊？”

“哎？”话题是可以这么拐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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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你还可以再迟钝一。

（你也表达得很隐晦啊……）

医生：你一天到晚面无表情，我还能怎么样，总不能就这么扑上去。

16、后福

2009年9月3日

下午四，最后一瓶挂完，林老师的化疗疗程全告终。护士长帮我们拍了张全家福，里面三个人笑得很傻。一张张翻过相机里的照片，恍然发觉已经过去了半年多，我们终于一起熬过了这段时光。

娘亲摸了摸林老师的脸：“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2009年9月4日

顾医生来签院通知的时候，娘亲去退房，林老师去拿药，只剩我一个人在收拾行李。他负着手静静地看着我翻箱倒柜，突然低笑了笑：“听护士长说，你外婆也在这儿过手术？”

“嗯，我初三那年，她鼻咽癌放疗。”

“哪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