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

“小哥哥，你曾经和我说过，会发生的事不会因为刻意地躲避这件事就不会发生，该来的总会来，该面对的也总需要面对，不是现在，就是将来，我想自己试一试，不再一个这么弱的人。”女孩儿的脸上有着定。

如果这时有旁人，会惊叹付云景和穆曼君相似的一面。

两个人都是心底里很固执的人。

“这件事再说吧，”付云景说，“你晚上吃了什么？”

穆曼君想了想，付云景就说：“问你吃了什么还要想一想，定然是没好好吃晚饭。”

他站起来，说：“我让人去买些夜宵回来。”

穆曼君扯了扯他的衣角，随即被他拉住手拽了起来。

“小哥哥，我想吃糕。”

也许期待真的会让人有些不同，穆曼君很少这样直接地提要求，付云景甚至觉得有兴。

“我让人去买。”

穆曼君喜吃甜，去买东西的人也有心意，竟然从卖西式糕的餐厅里带回来一个小小的糕。

当看到那个小糕的时候，穆曼君的睛亮了下，被付云景锐地捕捉到，杜璇应景地拿来了几支小蜡烛。

杜璇说：“吃糕呢，是一定要蜡烛的。”

付云晴正在吃着一个糕，闻言问：“为什么？”

杜璇笑盈盈地说：“因为我总觉得糕是甜的，蜡烛是亮的，光明和甜，本来就应该在一起。”

付云晴很快就吃掉了那个糕，又拿了个，说：“歪理，杜璇你好多歪理。”

杜璇只笑而不语，付云景不动声地给了她一个赞扬的神。

穆曼君这辈都记得那个小糕，圆圆小小很袖珍，大概只有她的手掌般大小。

糕的边上有白的纹，中间着一个鲜红的樱桃，最普通简单不过的样式，油的味有些腻，这个糕再普通，在今天这个时候对她而言，都是有着特别意义的。

这是属于她这辈拥有的第一个生日糕。

付云景低声在她耳边说：“曼君，生日快乐。”

他什么都知！

他知这个穆曼君从不愿意提起的一天是她的生日，也知她并不愿意声张这件事，所以用这方式来弥补她的遗憾。

穆曼君从来……都没有要求庆祝过生日。

付云景也没有庆祝过生日。

生日是母难日，对于没有母亲在边的人来说，生日实在是没有庆祝的必要。

穆曼君从来不提，但是并不代表她没有想过。

付云晴并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是觉得晚上还有糕夜宵实在是幸福。

杜璇的光始终连在付云景和穆曼君上。

付云景坐在穆曼君边，看着她用小勺挖糕吃，一小，又一小，表情恬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