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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云景若有所思,过了会儿他说道:“杜璇,我不在的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杜璇笑了笑:“这是我分内的事。”
其实她发觉了,他这次回去,瘦了许多,神色也阴郁了许多,为付云景端上一杯热茶,杜璇问道:“云少,那边……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
她也有多年没有回去过,隔着海,两岸对望,故乡已是他乡。
“很乱。”付云景只回了短短两个字,杜璇却明白这两个字内的含义,官黑勾结,公共基础一味求盈利,政府只求引资,这样的环境对于商人来说是天堂,对于民众来说却是地狱。
“杜璇,你内陆家中……还有人吗?”
杜璇回道:“有没有人还有什么区别。”她是被家人卖掉的,一笔钱卖掉今后的人生,若是没有遇到付云景,怕是还在倚栏卖笑,卖掉她的家人不会再管她的死活,同样的,她也再没有了家人。
“云少,您……还请节哀。”
节哀,至亲之人的离去,生者唯有节哀二字。就如同心上鲜血淋漓的挖去了一块,伤口终究会好,可是内里始终都是缺失的。
付云景淡淡笑了下:“我没事。”
他的两颊瘦削得凹陷下去,原本俊朗疏清的长相因这瘦削,显得越发清越。离开十多日,书房已堆积了厚厚的一摞文件,一回到书房,他仿佛就自动进入了一种工作状态,翻看文件的神态很是认真。
只有认真地工作,心内的那块空落才不会被自己觉察到。
在隔壁的房间内,穆曼君也是一夜没有睡觉,而是埋头将付云景带回来的那本旧字典的书角一点点抚平压住,用透明胶带粘住开裂的边缘。
一个物件,有时候是个念想。人内心的苦,不能与之分担,她所能做得不多,唯有这样,才能减轻内疚感。
房间内全是浓郁的酒味,外边有人在敲门。
一个空瓶子啪地扔到门上,发出一声巨响,伴随着一声“滚”。
付云晴半倚在沙发里,只觉得头疼欲裂,电话也早已摔的四分五裂,电池滚落在一边。
门竟然开了,付云晴勃然大怒,却看到一脸焦急的穆曼丽,她给了开门的酒店领班一叠小费,穿着高跟鞋哒哒哒走近付云晴,弯腰眯着眼看了她会,发现她除了眼睛哭得红肿,脸有些浮肿,一身的酒气,衣服皱巴巴地裹在身上,但是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大碍。
穆曼丽提溜着的心放了下来,坐在付云晴身边,给自己点了根烟。
“我说,收到你短信的时候我在拍戏,没顾上看,等看到的时候吓了一跳,打你电话就怎么都打不通,我就买了机票赶紧飞回来了……幸亏你还知道给我留个房间号码,虽然来的是晚了点,但是你也不用把自己弄成这副倒霉样子吧?”穆曼丽说道,付云晴没什么大事,她心里放松了不少。
穆曼丽在茶几上找了找,找到半瓶伏特加,她看了一眼满茶几七歪八倒的空酒瓶,说道:“云晴你真够可以的,一个人喝掉这么多。”
“我找不到你,只能一个人喝闷酒。”
“家里没找你?”
“我哥哥去内陆考察投资项目了,我妈跟她那帮小姐妹去山庄度假了……”
穆曼丽摸了摸付云晴的头:“哎呦,真是可怜。”
付云晴拨开她的手:“去,谁可怜?”
“弄成这样,还不够可怜。”穆曼丽找了两个杯子倒上酒,“我陪你喝呗。”
付云晴看了她一眼:“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难受?”
“韩风烈订婚了,你为什么难受,我还用问吗?”
“你都知道?”
“你心里还能有藏住事的时候?我只是庆幸,跟韩风烈订婚的人不是我,不然我可就再没你这个好朋友,为了男人翻脸是最不值得的了。你从小感情方面就比我看的淡,这次是怎么回事?”
提到这件事,付云晴愤怒起来:“我就是个蠢货!”
“哎哎哎,要骂骂韩风烈,自己骂自己才是蠢货。”穆曼丽又去卫生间,然后跳了出来,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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