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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3/3)

要的概述,到最终成为一本完全没有预想到的大,前后历时十余年;在这项工作宣告结束之际,回顾一下什么是我想的和什么是我已经到的,回顾一下我当初的观是什么而现今的观又是什么,这应当不算是多此一举。

在1918年版——无论从内看还是从外看,它都只是一个切片——的“导言”中,我说过,我相信我已经对一观念给以了不容争辩的阐述,那观念一旦形诸于文字,便无人能够反驳。其实我应当说,那观念一旦被理解了,便无人能够反驳。为此,我越来越认识到,我们不应只着于这一个事情,而且要放于整个思想史,并期待于生而有这理解能力的新生一代。

我要补充说明的是,这本书应当看作是一个初次的尝试,里面充斥着惯常的谬误和不足,而且也不是没有自相矛盾之。书中的言论远非它所指望的那样受到认真的关注。凡是钻研过活生生的思想所给的各假设的人都会知,活生生的思想决不是外加于我们的,从而使我们能透视生存之基本原则而毫无情的冲突。思想家是这样一人,他的职责就是照自己的光和理解去把时间象征化。他别无选择;他只能照应当的思考去思考。对他而言,真理归到底就是他诞生之时就已经在此的世界的图象。真理不是他所发明的,而是他在自之内发现的。还是他自己:他的存在被形诸于文字;他的人格的意义被诉诸于一学说,这学说就其关系到他的生命而言是不可改变的,因为真理和他的生命是同一的。这一象征主义(symbolism)是本质的,是人类历史的容和表现。由此而产生的那些学究式的哲学著作是多余的,仅仅徒然增加专业文献的数量而已。

因此,我可以称我所发现的东西的本质是“真的”——亦即,对于我是真的,我相信,它对于未来时代的杰心智也会是真的;可如果它脱离了血气和历史所赋予的条件,其本就不是真的,因为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必须承认,我在那些暴风雨的岁月中所写的东西,只是对清晰地展现在我面前的事的一极不完整的论述,在今后的日里,我的任务就是联系事实,寻找能使我以最有力的形式表达我的观的表现手段。

要使那一形式达到尽善尽,将是不可能的——因为生命本只有到死的时候才能得到完成。但是,我再一次尝试,以求使这本书最早写成的分也达到现在我已能言述的明确的平;我怀着这样的愿望完成了这本书,任它带着自己的希望和失望、优和缺

同时,就我自而言,其结论已获得证明;从它对广大学术界正在逐渐发生影响而言,亦即就他人而言,亦可判断它的效果。但是,谁也不要指望这里会事无细地谈到一切。它只是我所见到的前的东西的一个侧面,是对历史和命运哲学的一新的看法——可它的确是这类看法的一首创。它彻彻尾地是直观的和描绘的,其行文谋篇力求说明地显示对象和关系,而不是罗列一大堆的概念。它唯一地只供那些阅读时能够会字句和图象的读者们阅读。这无疑是很困难的,尤其是我们面对神秘时的那敬畏之心——歌德所受到的那尊敬——会使我们不能领受到把剖析与视为一的思考所获致的满足。

当然,那些永久地生活在昨天而又迎每一仅为明天打算的观念的觅路者的人们,立刻会发“悲观主义”的呼声。但是,对于那些把探究行动之源泉等同于行动本的人而言,对于那些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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