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导言（4）

因此，在我看来，可用于检验一个思想家的价值的，是他对他自己的时代的伟大事实的光。只有这能决定：他是否仅仅是一个聪明的系或原理的建筑师，只擅长定义和分析，抑或他的著作和直觉所表达的是否是他的时代的心灵。一个不能很好地抓住和控事实的哲学家决不可能是第一的哲学家。前苏格拉底的哲学家大都是商人和政治家。为了在叙拉古把他的政治理念付诸于实施，柏拉图几乎穷尽了一生的心力，可也是这同一个柏拉图发现了一几何学定理，使欧几里得（euclid）能够建立起古典的数学系。帕斯卡尔（pascal）——尼采只知他是一个“绝望的基督徒”——笛卡儿、莱布尼茨（leibniz）都是他们那个时代第一的数学家和技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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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这里，问题和答案是一回事，重大的问题之所以重大，是因为这样一个事实，即人们太过迫切地想要得到确切的解答，所以它们只有作为生活之象征时才有意义。本就没有永恒的真理。每哲学都是其自且只是其自的时代的表现，而且——如果我们所讲的哲学指的是有效用的哲学，而不是有关判断形式、觉范畴等等经院式的繁琐事理——没有两个不同时代会有相同的哲学旨趣。区别不在于有些学说会死去，有些学说不会死去，而在于有些学说会在其所的时代活着，有些学说则从来也不会存活。已成的思想可以不朽，这不过是一幻想——实质是要看它们所表现的是什么样的人。人越伟大，其哲学以及那在一件伟大的艺术作品中无需其各个因素、甚至无需其各个因素的相互兼容来加以证实的内在真理也就越真实。在最的意义上说，哲学可以纳一个时代的全内容，在自之内认它，然后以某伟大的形式或个将其化，使其传下去，得到一步的发展。哲学所披的科学外衣或其学问的外表在此是不重要的。没有比建立一个系来掩饰观的贫乏更简单的了，即使是一个好的观，如果由一个装腔作势的蠢货说来，其价值也会丧失殆尽。只有其对生命的必要，才能决定一个学说是不是杰的。

的内在可能中所没有的，这一教训对于他们当是有益的。迄今为止，一令人难以置信的才智与力量之总被浪费在错误的方向上了。西欧人——不论他怎样历史地思考和觉——正在某一始终不明确自己的方向的生命阶段上；他在摸索他的路，受他的路，但如果环境不顺，他就会迷失方向。但是，现在，若世纪的工作终于使他能够在与一般文化框架的关系中去观察自己的生命中的意向，去考验自己的力量和目标。我只希望新的一代能为这本书所打动，把自己投于技术而不是抒情诗，投于海洋而不是画笔，投于政治而不是认识论。除此之外，他们没有更好的事可。

中国从（kwan…tsi）（约公元前670年）到孔（confucius）（公元前550～前478年）这些伟大的“前苏格拉底式的哲学家”，都是像毕达哥拉斯和门尼德、像霍布斯（hobb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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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剩下需要考虑的便是世界历史的形态学与哲学的关系。一切真正的历史著作必定都是哲学，除非它纯粹是蚂蚁搬家。但是，那衷于系的哲学家的运作，因为相信自己的结论的永久而常常会犯下严重的错误。他忽视了这样一个事实，即每思想都只能生存于一个历史的世界中，因而逃脱不了共有的必死之命运。他以为级的思想有永恒的、不可改变的客观，以为所有时代的重大问题都是同一的，因此它们在最后的分析中必能有独一无二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