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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2/3)

只要一正趋于完成的文化的人还继续自然地和不加怀疑地过着以前一样的生活,则他的生命就自有一立命的品行。这就是本能的(instinctive)德,虽则它可以有上千有争议的形式来伪装自己,但该文化中的人自己并不会无所适从,因为他内在地拥有那德。但是,一当生命衰竭了,一当人踏上了大城市——它们本就是才智的世界——的人工的土地,且需要一与他自己现在的生命相适应的理论,德就变成了一个问题。文化的德是其中的人所本有的,文明的德则是其中的人所寻求的。一个太过刻,以致逻辑的手段对它都黔驴技穷,另一个则是逻辑的一函数。迟至古典文化的柏拉图和迟至西方文化的康德,理学仍不过是一辩证法,是一概念游戏,或是一形而上学的系的完成,归结底,还不是什么真正必需的学问。对康德来说,“范畴的律令”还仅仅是一象的陈述,是对本不成问题的东西的象陈述。但是,对于芝诺和叔本华来说,便不再是如此。发现、发明或行编造某个形式来作为存在之定则,已成为必需之事,并且这形式不再依附于本能;因而,基于此,便现了文明化的理学,它不再是生命本

负担;企图彻底清已有的形式库存,以便借理之光使它变得更容易计算;过分地把思维加于创造力的不可思议的品质之上——所有这一切都是心灵开始厌倦的症状。只有病人能觉到自己的。当人们建构一非形而上的宗教来对抗已有的祀拜和教义的时候;当人们建立一“自然定律”来对抗历史定律的时候;当在艺术中发明了一风格来取代再也不能被生产和被驾御的那风格的时候;当人们把国家设想为一不仅能被改变而且必须加以改变的“社会秩序”的时候——在这时候,显然有某东西确定地崩溃了。最形态的无机,即世界都会本,就耸立在文化景观的中间,它的人类被连除,被纳它之中,为它所利用。

第十章心灵意象与生命(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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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在歌德的悲剧的“第一”中,浮士德是孤寂的夜的情学者,逻辑上说,他是“第二”和新世纪的浮士德的前,是一纯粹实践的、目光远大的、方向向外的能动的典型。在他上,歌德从心理学上预示了西欧的整个未来。他就是取代文化的文明,是取代内在有机的外在机械,是作为熄灭的心灵的石化的才智。如同开的浮士德之于结尾的浮士德是文化对文明一样,伯里克利时代的希腊之于恺撒时代的罗,亦复如此。

科学的世界是表面的世界,是实践的、无心灵的和纯粹广延的世界。佛教、斯多葛主义、社会主义的观念都依赖于这世界。在这里,生命不再是某自明的东西——几乎不再是意识的问题,更别说有所选择了——也不再当作于上帝意志的命运而被接受,而被看作是一个问题,以理智所看到的样得到呈现,通过“功利主义”或“理的”标准得到评判。这本上就是这三者的全意义。大脑支着一切,因为心灵已放弃了一切。文化人无意识地生活着,文明人则是有意识地生活着。世界都市——怀疑的、实践的、人工的——只是代表着今天的文明。位于它的大门的系于土地的农民本不算什么。“人民”指的是城市人民,这是一无机的群众,是某动的东西。农民不是民主制的——这再一次是一个属于机械的和都市的生存的概念——因此他被忽视,被轻蔑和被唾弃。随着旧的“等级”——贵族和僧侣——的消失,农民成为唯一的有机的人,成为早期文化仅有的残迹。他在斯多葛思想和社会主义思想中都没有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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