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隆德拉住了她。“你已经好了决定？一定要让人皇付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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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我担心你！”说到这一步，埃尔隆德只能把最重要的理由抛了来。“我担心你有一天会内疚。内疚使用了你最厌恶的权谋，内疚不得不为了帮助瑟兰迪尔兑现自己的誓言，伤害其他生灵的事。”

二百八十八、心服首肯

捂着嘴蹲在了地上，佛诺尔语带哽咽的说：“平原灾难这件事牵扯到了太多的生灵。不给人皇足够的教训，我怕他除了仇视林地王国之外，还会恶意曲解瑟丹王和凯兰崔尔夫人。你知吗？对于平原灾难，瑟丹王和凯兰崔尔夫人于正义阵营团结的角度给了客观的评判，瑟丹王更是给仲梅迪去了信函。瓦兰迪尔若是要把埃西铎之死归罪于林地王国，大绿林遭受战火反倒不算大事。最

“放心，保证不会有战争。这一次，就让瑟兰迪尔用战争之外的办法，让人皇因未辖好自己的生母，接受应得的教训吧。”佛诺尔气定神闲的拿起杯，喝完了杯中的酒才缓缓对起告辞。

打定主意后，佛诺尔显得平和了许多。她说：“大多数时候，借助族的力量可以轻松解决问题。可我并不认为，凡事都依靠族是什么好习惯。瑟丹王和凯兰崔尔夫人为了林地王国已经了很多，包括您，尊敬的领主。生存在这个动的大陆上，每个生灵都有自己的宿命要去完成。动不动就惊动整个族，让所有的灵为之劳累，我不认为瑟兰迪尔有权这样。这件事即然是因林地王国而起，就让我们的国家负责到底吧。我的国王，终会兑现他说过的话，让希拉娜永远也得不到‘人皇母亲’的地位。”

用最坏的假想好不容易堆砌起来的毅，终是因智者这一句话被击了个粉碎。可是，即使已被智者读懂了真实的自己，即使已被关切的语言动得浑颤抖，佛诺尔还是以惊人的毅力收住了眸中渗的泪。

“是的。未来人皇必须为了辖生母不当，得到应有的惩罚。尊敬的智者，假如瑟兰迪尔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不是对未来人皇的又一次纵容吗？一定要将他纵容到和希拉娜一样无所畏惧，您才满意？”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看在他只是一个孩的份上，原谅他的过失吧。”尽埃尔隆德自己都认为这个说法有些可笑，可他还是选择了先用经不起推敲的理由说服对方。最重要的担忧，埃尔隆德并没打算说来。

“谢谢您的关心。这几年来，只有您对我说这样的话。”了一气后，佛诺尔一个无奈的笑容。“追随欧瑞费尔王林地王城的那一刻起，我就知一旦死亡，自己就永远只能成为一绪幽魂。内牟（曼督斯）绝不会给我重获的审判。因为我无论怎么，总是要为了王权，许多伤害其他生灵的事。无论于什么原因，伤害了其他生灵，就是罪孽。一个背负着无数罪孽的灵，维拉内牟怎会让我重获？可是预见了未来，又能怎么样？内疚也好，自责也罢，都是我的选择。即然选择了追随王者，哪怕是伤到死去，也只能为了协助王者不停的着伤害其他生灵的事。瓦兰迪尔这件事，瑟兰迪尔即然把话说来了，自然不能让他失信于整个中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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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中，难不是又牵扯了更多的生灵？

佛诺尔果然笑了一下，回了自己的手。“他除了是一个孩，更是手握人类皇权的人皇啊。一个王者错误的决定会枉送无数生灵的命，又何况是人皇？埃尔隆德，我能谅你怜悯苍生的心。可是你我都明白，任何生灵只要背负了王权，就绝不能行差踏错。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让人皇接受错误的惩罚，也是一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