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吁吁的直视着对方，满心期许的准备等来默认或是躲避的回应时，他失望了。

随着闪烁的神同样变得定起来，在手里的下一个轻转便脱离了他的控制。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被寄托了全希望的女灵神态自若。

“20岁的王玉雪可，谁不喜？”很平静的帮灵王把仍然伸在半空中的手放下，佛诺尔轻描淡写的说：“你当时很小，一定不记得了。那次我随父亲去拜会欧王，欧王正好抱着你。当时的你很可，我就没忍住碰了碰你的脸，欧王还颇为不悦的说了我几句。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要冲破重重防守才能见到你。”

“真的只是你所说的这样？”瑟兰迪尔很不甘的死盯着佛诺尔，用自己都觉得无力的疑问最后的争取。“我父亲并不喜把幼年的我引见给陌生的生灵。”

“欧王的确不喜，不过我父亲与你父亲在多瑞亚斯就有往来。相信对欧王来说，我父亲并不是什么陌生的生灵。”知再说下来撑起来的镇定必然会被瓦解，佛诺尔赶转移话题。“已经过去了近两百年，太多的细节我也不记得了。我们还是说别的吧。对了，你欠了不少木灵成年礼。”

说着，她就画卷中了一副画，并且用有些浮夸的动作盛开在灵王面前。

“他们都在两个月前成年了。你答应会在百年内，参加所有木灵的成年礼，并亲手为他们完成成年礼上的编发环节。”躲在举着的画卷后面，佛诺尔总算可以长舒一气。叹着好险的同时，她故意让语调带着一丝戏谑。“陛下说过的话可要算数。不能因为在外征，让成年灵错失了由您亲自编发的机会。”

“嗯。回去都补给他们。”有些绝望的灵王看了两画卷上的木灵，疲惫的闭上了双――刚才短暂的锋不仅耗费了仅余的力气，更耗费了他的心神。这回，他是真的累了。

“你会编发吗？需要教你吗？”

直到过了几分钟都没有等来回应，躲在画卷后的佛诺尔才轻手轻脚的收起画卷退到了一边。那个晚上，一直于迷糊中的瑟兰迪尔看到了很多生灵。有奥克帕，有欧瑞费尔，甚至有他本不知长什么样的盖姆。当然，其他的生灵都是虚无飘渺，只有恍惚间看到正在对着火盆发呆的佛诺尔真实到手可及。

手可及的东西真的伸手就可以摸到吗？他知这只是一好的梦想罢了。随着撑着的无力的闭合上，他侧过了去任由泪顺着角落。

佛诺尔认为发展到这一步，很快便会大家都满意的境界。她实在想不被狠狠打击的灵王还能找到继续持下的理由，也相信他一定会放弃这段完全没有争取可能的情愫。考虑到在未来一段时间里，受挫的灵王不会再给自己好脸，她在天空刚刚泛白的时候，看了看仍然在沉睡中的瑟兰迪尔，轻手轻脚的走了去。

一夜未眠的厥让她的睛泛起了一层微弱的红。即便思维受到不适的影响有些轻微的呆滞，佛诺尔还是清楚的知自己不会太多休息的时间。征的君王必会在今天开始询问国内的情况，她需要以足够清醒的脑应对王者的问讯。

是该好好清醒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