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她轻轻的说着听上去仿佛是善意的提醒：“你再持下去，我只能拒绝决定。为了以后不需要再面对这样的选择题，我也会选择不再与你碰面。”

这话意思是不会任何选择，并且会很快消失在自己能接到的范围。

瑟兰迪尔挑了眉，神依旧淡然。事实上，从把选择权给她起，瑟兰迪尔就斩断了所有的退路。能选择接受最好，执意要选择拒绝的话，他也不介意让自己的变成一尸。他也猜到了佛诺尔会用半威胁的话逃避选择。早已好准备的灵王淡然的了左的位置，用沉稳的声音回：“那你会在离开的前一刻见到它――你拒绝决定在我看来就是选择了后者。我很荣幸能让消亡在你怀里。”

到了这一刻，灵王居然有了从未有过的释然与满足。

再多的放不下，也比不过死在心生灵怀里，并且永远被她铭记于心。说不定这样的牺牲还能换来她睛内容改变？如果真的为她而死，我和奥克帕不是一样了？从此之后，我在她心里的地位也能和奥克帕持平。那个灰飞烟灭的木灵连幽魂都支离破碎，曼督斯也无法将零星的幽魂全召唤回神殿，自然也不能复原木灵。也就是说，总有一天她也会到神殿或是维林诺，而那里只有我，绝对没有那个可恶的木灵。她还有什么能力拒绝我，还有什么能力不回应我的？

………………………………

三百八十、历历在目

你早晚会是我的，不你承不承认！

瑟兰迪尔情不自禁的笑了，在佛诺尔低下去发痛苦的呜咽声中。当他满足于即使等不来答复也可以用自己的方式争取到对方时，意得志满的情绪驱动着他抚上了对方的脸颊。哪知刚用缓慢而轻柔的动作为她拭去脸上的泪痕后，佛诺尔突然痛倒在他怀里。从痛哭声中断断续续冒来的话，再一次摧毁了瑟兰迪尔全的希望。

“不是不愿意选择。而是我本没有选择的权利。”浑轻颤的佛诺尔发哀嚎，在泪朦胧中发清晰的提醒：“你明知无论是在中土还是在阿门洲，永生的我们只能上一个；你明知我的睛无论在中土还是阿门洲，永远会着一个灵。让一个无法再的灵接受你，和被异族侵犯有什么本质上区别？一定让我受到圣洁的惩罚，把我死你才开心吗？”

佛诺尔成功用这段话和睛里面的奥克帕影象，让瑟兰迪尔一切好的幻想成为了梦境。

#

所有等待在战区的木灵都忘不了那天傍晚看到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