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包围多，也没有叫他们国王去自尽的生灵。我与你不一样，只是引你来这里避开争斗，可不是为了躲避刚铎人的攻击。”

这话说得人皇无地自容的。一个皇帝需要躲避自己人民的攻击，本就是一件非常有失面的事。而边的王者还用无法反驳的事实，证明自己的人民敬他甚于自己。成功制服过两位将军的人皇冷了下来，虽然一时找不到反击对方有力的言论，却双手抱不由自主的向相反的方向靠去。

“我刚才还真没想到，一个异族王者也能通过努力得到刚铎人的敬意。”加重了“王者”二字的读音以示对方在地位方面低自己一等，瓦兰迪尔故作怜悯的说：“两年多在多门外不得回国，不得见民。如此辛苦换来刚铎人的一丝敬意，您还真是不容易啊。”

乎人皇的意料，被所有生灵认定为“脾气非常不好”的王者居然一生气的意思都没有。用淡然的神情回应了人皇的挑衅，瑟兰迪尔加快了手里动作的同时，给了人皇最后一次机会。他问人皇：“接下来呢？脱险之后，你会如何对待反抗自己的刚铎人？”

对这个决定自己生死的问题，瓦兰迪尔居然想都没想直接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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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二十二、独夫民贼

瓦兰迪尔说：“领者与其家眷必须死！其他的参与者视情况决定是否牵连家眷。千万年来，人类皇帝从未被民当面冲击过，必须用血的教训让这些卑微的人们明白，皇者威仪不可挑衅，皇帝命令不可违抗！”

“你……真的不打算考虑一下刚铎人的受？”

动手前，瑟兰迪尔悄悄打量了瓦兰迪尔很久，也想了很多。为了不让智者八年来风化雨的教导终成一场空，他又给了人皇一次机会――用有暗示的话言作为最后的确认。纵始在发问时，空的密室中已经响起了细碎的声音，瑟兰迪尔也怀疑这是门梢在被人用工挑动。

再拖延下去就没有机会了。灵与人类是最好的朋友，虽然杀掉人皇并不会给我造成太大的麻烦，但是作为灵，最好不要当着其他生灵的面杀害朋友的事。已经握住刀柄的瑟兰迪尔没对人皇抱太大的希望，而后者的回答也实证了灵王不抱希望的准备是正确的。

“皇权胜于一切，民也不能动摇皇权的统一。”并不通战斗的瓦兰迪尔没有查觉到灵王的杀意，反倒嘲笑回呛：“作为一个国王，你无法理解皇权统一重要。我是整个人类的皇帝。人类有十几万众，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想法，我顾虑得过来吗？再说，刚铎人想要的东西，是个皇帝都无法接受。人类从有皇帝起，皇权就可以统治所有的人类。刚铎人无非是想摆脱皇帝的统治。这不合法不合理，又完全没有前例的想法，我怎么可能会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