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

没有完全放下残杀执念的瑟兰迪尔想了一下，伸去手拿起了丢在地上的佩刀。“好。我抱你回去，顺路把他解决了。”

反正这对我来说难度不算太大。轻蔑的看了一拖着缓慢移动的人皇，瑟兰迪尔正打算换个姿态抱起佛诺尔，却被她接下来的动作阻止了。

摆了摆手的佛诺尔温柔的对着他微笑，还用异常缓慢的动作，帮他把几绪蹿到额前的发丝细细抚在耳后。完了这一切后，佛诺尔总算能用平和又不需要中途停顿的语气问：“可以告诉我，人皇犯了什么错让你一定要杀他？”

“他要杀光所有反抗者维系他的皇权统一。”斜扫向人皇的瑟兰迪尔很想发喝斥声。可考虑到离自己最近的是已经受伤的佛诺尔，只好收回神柔和的回：“见米城内驻守了两年的阿诺尔士兵没用暴力阻止刚铎人，他居然想召集战区内的两万王师对付反抗者。他还说，带反抗人皇的领者与其家眷都必须死，其余反抗者一经查也要死。如此针对平民，邪恶更胜于凯勒巩和他残忍的下。”

作为辛达灵，佛诺尔当然知凯勒巩极其下对辛达至王了什么。她认同将六岁的灵孩饿死在森林中是邪恶的行径，也认同挑起战端的凯勒巩可以用邪恶形容；可她没有办法将刚成年的人皇与凯勒巩划为同一生灵。

是因为人皇的言论虽邪恶，他却暂时没有嘴里所说的邪恶之事吧？佛诺尔这样想。她还想到，人皇不会有机会这些事。林顿国王与林谷领主都来到了这里，并且在议事殿中等待人皇的现。瓦兰迪尔纵始再年轻，再邪恶，两位智者也总有办法在见面之后，让他心中的邪念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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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二十四、心苦

佛诺尔反问：“凯勒巩及其下杀了我们的迪欧王，也毁了所有辛达灵的幸福，自然是邪恶至极。可是，人类与灵数千载都是最好的朋友。人皇现在又什么都没有，还是一个刚成年的人类。杀害灵最好的朋友，还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年轻皇帝。瑟兰迪尔，告诉我，这样的行为与残杀迪欧王和两个王，让所有中土的辛达灵永远失去王者守护，过着颠沛离生活的行径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有区别吗？

迪欧王与两个幼惨遭杀害，造就了中州辛达至王族血脉断绝，辛达灵永远的悲剧。若不是没有了至王的守护，父亲和我需要把一个庞大的国家抗在肩上吗？我们完全可以在至王的守护下一个闲散又享乐的贵族，尽情享受永生的彩。若是迪欧王还在，多少辛达灵不需要浪在中州，寻找能让心灵得到真正平静的乐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