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无力挣扎，但神情无奈之中透着一丝顺从的林地顾问，只好抬手示意埃尔隆德不要再多说什么。

现在这时刻说什么他都听不去，又能有什么用？船王和智者只好视若无睹的样，沉默着把神移向窗外。哪知才移开目光，瑟兰迪尔居然又笑了声来。又哭又笑的声音不仅让另两只灵心生怜悯，也掩盖住了佛诺尔本就不响的声音。

就在船王觉尴尬，又不好冒然离开的时际响起了敲门声。得知来者是人皇，瑟丹示意智者去的时也没忘低声吩咐：“别让人皇看到里面的情景，也别让他知这里发生的事。”

他还故意稍提声调说了一句话。说前半句时，他看着灵王；说后半句时，他淡淡的看着领主。瑟丹说的话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却不能全无。”

同是灵，对瑟丹的话反应却不一样。是情绪尚于波动之中，本没听懂话的意思；还是故意不当回事，船王没办法确定。但灵王犹如没有听到一般，毫无反应是真。而智者不过微愣了一下，便担忧的看了一灵王的方式，惭愧又郑重的回：“您教训的是。”

要不是没有防人之心，把所有的人类都往好的方向去想，希拉娜能在林谷等到灵王到来吗？作为林谷的领主，只要我态度的请离人皇生母，她就没有无法滞留在林谷。不在林谷的希拉娜会有当面羞辱灵王的机会？当然没有！没有几年前人皇生母当面羞辱，并且放豪言要攻击林地王国的话，瑟兰迪尔又怎么会有今日的作为？人类皇帝又怎么可能只有一个虚名？所以，归结底刚铎权变的起因都是我没有好，对人类一防心都没有。

从床前走到门前的短短时间里，智者的思维不仅千回百转，还将皇帝成为一个虚名的本原因算在了自己上。

看着领主低下了去，又见到灵王依然如故的忙着又哭又笑，瑟丹发了十几年前与吉尔加拉德一样的慨：这两只灵一个过于自我，一个过于自责，要是能中合一下就完了。

正如不可能有完的生灵一样，灵王与领主各有优缺，不可能现中合的情况。瑟丹也只能悄然叹了一气，将渐沉重的背倚在了坐椅的靠背上，开始思考着先办哪件关于林地国王的事。

此时，走了房间的智者已经将门从外面拉上，可瑟丹隐隐有不好的觉。虽然他很肯定埃尔隆德去时拉开的细小门，绝对不够外面的人皇窥视屋内的情况，可这并不代表灵王极力想保护的生灵不被人皇查觉。前的金发王者实在太过于瞩目，他在这里待的时间越久，越容易引起关注。

“瑟兰迪尔，你先去。”不再理会还未完全平复的灵王，船王果断声提醒：“我累了，她也需要休养。你先去办其它的事，这里暂时给我们休息。”

见灵王还是犹如未闻，一味的抱着女灵不肯撒手，船王不由怒从心起。这原本不是很烈的怒意当然来自于灵王对刚铎的幕后纵。尽分析利弊之后，船王认为刚铎这件事的最终受益方是人民，而同样站在人民一方，并且用行为支持人民的自己没有权利对灵王发起责怪。但幕后纵的行为必须受到鄙夷，一味无视的态度更是小小的激发了这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