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他不识相，叫他还算是轻的。他要是矮人，看我不狠狠教训他一顿！让他明白‘天下皆父母，活该让着我’这想法在矮人这里只能换来惨痛的打击！”

纳德的话在瑟兰迪尔听来很悦耳。

看来整个中土不止是我一个生灵想抨击人皇？也对，抱着‘天下皆父母，活该让着我’这思维的生灵的确应该遭受抨击。不然天知他还会错到什么地步。人类要是了，未来与索对抗的力量也会减弱。这么说来我对人皇的事也不能完全用“攻击”来形容，也算是起到了一定的教育作用。

心里愧疚减轻的同时，瑟兰迪尔也好了应对船王质问的准备。他认定船王早晚要就刚铎之事问责自己。最年长的灵目前还未对自己发难，只是因为还没来得及在更重要的事中来。问责这改变不了即定事实的行为，晚一行也不会影响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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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七十三、克逮克容

“再给三天？”长舒了一气的灵王转着手中的空杯，若有所思。片刻后，他对着一直在等待的纳德王慢条斯理的说：“他已经受到了刚铎的打击。这个打击够他反省好多年了。看在这小伤得不轻的份上，多给他一时间吧。至于他离开的时间，也不用太担心。你别忘了刚铎王那边也在努力。

对啊，我怎么忘了刚铎？矮人王一边，一边喃喃的说：“说到底，人皇与他的王师不离开，最担心的永远是刚铎人。万一小越想越不愤气，索跟刚铎来个鱼死网破呢？”

“有船王和领主在边引导，他只会渐渐平息。再说，有你我和刚铎王联手，他就算想鱼死网破，我们也不会给他机会。”见窗外的太已经开始缓缓下落，觉差不多可以去找佛诺尔的瑟兰迪尔给了准信。“人皇返国这件事就让梅兰迪尔去办吧，咱们别手。一来梅兰迪尔是人皇的堂哥，越过他行事万一下手重了，他还不兴。二来刚铎人又比我们更加张离开的时间。人皇不走刚铎人睡都睡不安稳，办事的效率应该会比我们更。”

见灵王已经起，纳德赶忙表态：“那就看在您的面上，再忍他几天。”

“这几天没事别找我。对了……”走到门的灵王停在原地转，居然着一抹笑意说：“你忽疏了一。就算你真得去当面喝斥他离开的事，他也可以用‘不剿灭多誓不返国’的理由转过来指责你不顾大局。这个理由一说来，灵必然会站在他那一边。纳德，永远记住战争不是简单到只有敌人。自己阵营错综复杂的暗涌比直接的敌人更加棘手。”

灵王的话让纳德陷了的思考当中。等他领悟了灵王传达给自己的理，想对其致谢时，偏厅里面哪里还有灵王的影？只有他残留在空气中，似有若无的雨后森林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