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家宝听他这么一说，再次仔细盯着他的那张这一世当中，见过的最丑陋和最可怜的脸，他的脑海里，火一闪，立即想起了他是谁了。

“你嘛在这里浪歌手？为什么不去找范总？找汪小也行啊？曹东，你怎么……成这个样了？”谭家宝心里很难过，对于这个曾经在他的第一电影中跑龙的小人，他的确疏忽了。

谭家宝是重情的人，他是不会忘记那些与他一起共同奋斗过的人的。他的第一电影《笑林小》所有的人员，他都有妥善安置。他们大多受到唐朝娱乐公司的培养和重用。唯独疏漏了这个中途离开的，叫曹东的龙。

他记得，拍摄《笑林小》的时候，这个曹东曾经与汪明荃演过一场对手戏。他记得他的脸上有一颗长着长的大痣。作为一级中医师，他立即怀疑他的那颗痣是一颗转移痣，可能引起偏、失语、斜，甚至死亡。所以他上建议他去看医生，接着，他就再也没有回到剧组了。

“老板，其实我早就猜到你是谁了。自从看见不久前的一张报纸上的日本人的那篇文章后，我更加相信我的猜测是对的了。可是，我没有勇气去找你。我找过范总，范总劝我改行，说我不适合影视和行歌曲这一行，虽然汪小帮我说了不少好话，但是范总……”曹东把自己这些时间的情况说了来，接着又说：“我已经30岁了，我没有其他的本领。我就会唱歌和演戏，所以……”

《朝日新闻》的那篇文章并没有掀起多大的波澜，人们似乎已经习惯了唐嘲的神秘。所以现在，谭家宝反而放开了，他虽然不会去自招份，也用不着躲躲闪闪了。

“曹东，你还会唱歌？你擅长唱哪一类型的歌曲？”谭家宝问。

“我……我没读多少书，我唱歌完全是天生的，或者说是自学的。而且我不会英文，我只会粤语和国语。所以，我喜唱东方雄狮的粤语歌曲。”

“你先唱《一无所有》，然后再唱《真的汉》吧。”这时候，东方雄狮的粤语专辑早就发行了，曹东不应该不会。

曹东神一振，抱着吉他就唱了起来……

曹东唱完了，谭家宝问边的奥黛丽赫本说：“奥黛丽，你认为他唱得怎么样？能够上今年的《节歌会》吗？”

“他唱得非常，他的声音嘹亮、亢，真的有像东方雄狮，我仿佛看到了一香港黑豹。不过，正如他自己说的，他没有经过专业训练，仔细听，有很多业余的成份在里面。我想，今年的《节歌会》肯定不行了，后天就除夕了，他怎么也来不及了。再说，节目表都已经来了，范总那边也不好安排了。”奥黛丽赫本说自己的看法。

曹东听懂了谭家宝的意思，他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于是大声说：“老板，我会努力的！今年的歌会上不了，我就努力上明年的节歌会！”

谭家宝盯着曹东：“曹东，你很幸运，我决定捧你了！你现在就跟我到我那里去，我用一天的时间专门教你唱四首歌曲。哪一首唱得我满意，你节歌会上就唱哪一首。如果四首我都满意，你就可以唱四首歌曲！”

曹东呆了一下，然后咬了一下嘴，发现自己并不是梦。于是二话不说，提着吉他就跟随谭家宝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