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的时候，她总是从心底里到好笑。人类记录下一些什么，给它们冠以各式各样的名称，然后把它作为知识来让人学习和复述，这本就极为荒唐。在这情况下，清朝的文字狱、知识分的鲜血、苦难大地上普通人的哀鸣，和我有什么关系？一个人连自己都不清，他有什么理由非要把这个世界上的事情清呢？

在所有的外围工作都完以后，苏北到吴运韬的办公室汇报关于《最后一片戈》的情况。他心情愉快，觉得终于了一件应当的事情。

吴运韬大喜过望，连连说：“太好了！太好了！”实际上，吴运韬一直在等着这个消息。苏北刚到东方文化版中心不久，他就对苏北说，一定利用好k省的文学资源，当时苏北没说什么，但是看得，他将不遗余力。

苏北谈到他对这作品的市场预期，他认为，胡杨的《国》遭到查禁，文学界、普通读者，国内甚至于国外，都极为关注他的下一作品，《最后一片戈》会有很大的市场号召力。据此，苏北认为，如果在发行上运作得成功，这本书应当有五十万册的销售市场。

吴运韬同意苏北的估计。他也在心里算了一笔账：五十万册，总码洋是多少多少，以百分之多少利率计算……那么，将意味着近二百万元的利！这将从本上挽救资金极为短缺的东方文化版中心，还清银行贷款，并获得新的发展空间。吴运韬知这件事的意义。

苏北当时就给胡杨打电话，说他向吴运韬主任汇报了前期谈到的情况，说吴运韬主任非常谢胡杨对东方文化版中心的支持，说吴运韬主任明天中午在香港城宴请胡杨，再商谈一下《最后一片戈》的版事宜。胡杨答应了。

和著名的胡杨结识是吴运韬荣耀的事情。

自从他从k省来到东方文化版中心，就一直面对着这样一询问：“认识不认识胡杨？”就连z常务副长梁峥嵘来中心视察工作的时候也这样问他。他当然不能说不认识。这个小小的谎言经常使他到忐忑不安。这下好了，一切都顺当了。

今天早晨，z副长廖济舟打电话给吴运韬，要他下周参加z组织的一次活动。吴运韬不经意说到胡杨，说到胡杨即将给东方文化版中心版的《最后一片戈》，他说他一直在关注胡杨的创作，直到最近才把作品版的事情敲定下来，“今天就把协议签下来了。”

廖济舟非常惊讶：“是吗？怎么事先一儿风也没透来？那这是非常好的事情。”吴运韬说到这本书的市场前景，基本上都是苏北的话。廖济舟赞赏地说：“好好好。归结底还是要从图书效益上想办法，你的思路是对的。那时候我跟夏乃尊和徐罘都说过，得抓效益，工作一直不到家……我看这样好。”

谁都知胡杨的大市场价值。

上班路上，坐在东方文化版中心新购置的奥迪轿车里，吴运韬回味着廖济舟的话，越发到此事非同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