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吴运韬心积虑想的一件事就是：请邱小康到东方文化版中心来看一下。他认为这对于下一步发展极为重要。他把这个想法和廖济舟说了，廖济舟认为这事不难办，“小康说过想到你那里看一下。”

“问题是……”

总是亲自邀请z领导来参加。z党组成员都亲看到了东方文化版中心的大好局面。在党组会议上，东方文化版中心和吴运韬成为现频率最的词汇。吴运韬到z开会，成为最引人注目的人，常常可以觉到人们对他的指指。

“国家重要领导人都参加了，我们还怕什么卖不卖书号？”

师林平用下决心要把地球炸毁似的语气说：“我想请小康参加。”

吴运韬继续沉，说：“这事要再想想。”

图书首发式实际上是一宣传活动，宣传图书，同时也宣传版单位，对这样的活动吴运韬一向非常支持。说到中心这边与会人选，师林平突然屏住气息，直勾勾地看着吴运韬。

早已经摸清吴运韬心思的师林平说：“小康会乐意参加。”师林平没有说他为什么这推断，但是吴运韬已经明白：因为有国家重要领导人参加。

吴运韬不语，又一次把睛翻成白。“你是说……可以邀请小康？”

首发式如期在人民大会堂举行。东方文化版中心的员工提前一个小时坐到会场，等着领导人和z领导的到来。虽然会议还没开始，会场已经有了一庄严的气氛，没有人接耳，只听到偶尔传来的咳嗽声。师林平严肃地跑前跑后，命令会场服务人员这那，额亮晶晶的全是汗。金超于对师林平的友谊，也和他一起忙着，但他神上显得轻松一些。苏北、夏昕、郑九一

正在这时，师林平手里有选题项目，要在人民大会堂召开有国家级领导人参加的首发式。这是一和书商合作版的大型书。刚一听师林平郑重其事的汇报，吴运韬觉脑袋里发闷：现在的书商能量也忒大了，竟然把国家级领导人动员了起来！

吴运韬把睛全翻成白思索这件事情。

“没有任何问题！吴主任，我把命给你押在这里！”

他想了一天，不是假想，是真想，因为事关重大，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那么这件事涉及的就不单单是非法版的问题，而是对邱小康的玩！书商怎样玩领导人或者玩领导人会有什么后果他可以不想，但是他必须想玩邱小康的后果。他一寸一寸攻占的阵地将顷刻间丧失殆尽，他将永远失去在z台面上活动的资格……他一遍遍默念在与会领导人的名字，想象着这些人的名字在邱小康那里的回响……在这之前，邱小康获得的有关东方文化版中心和吴运韬的信息都是间接的，而且，信息在通的过程中必然会有某程度的耗损，所以，邱小康对东方文化版中心的了解，对吴运韬的了解是不充分的。但是这次是直接的了解，邱小康将直接受到东方文化版中心的工作实绩……人民大会堂，大的横幅，邱小康和领导人共同在主席台上就座……这是一次大的冒险……最后，吴运韬像赌徒一样，决定冒险。

“很好呀！”廖济舟兴地说，“这是很好的事情，小康不会不同意……”那时候吴运韬还无法和邱小康直接联系。“行了，这事我来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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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妥，”他说，“不妥。这是卖书号书……等于在为书商宣传……不行，这样不行……”

吴运韬问：“你是什么意见？”

他给廖济舟打电话，说了这次首发式，说想请邱小康、梁峥嵘和廖济舟参加……当然，他没有说这是合作书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