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才，对一切有才能的人，他从心底里喜。在东方文化版中心领导班的会上，吴运韬适时地说了这一。富烨笑着什么也不说：他想到了吴运韬著名的关于“三人”的定义。

现在，吴运韬见到苏北就和见到金超一样，总是笑眯眯的。过去吴运韬分不开时，有很多重要的会议都是金超替他参加的，现在，他给了苏北这殊荣。苏北不会像金超那样为此激涕零，但是他想从苏北上得到的也不是这东西。他认为这个人的质量决定了他有资格参与这类活动。

苏北一下上升成了东方文化版中心重要人，许多人迷惑不解。

第一次见到卢荻老人是在一个飘雪的下午，吴运韬专门带苏北去看老人家。苏北以为会看到特权人让人瞠目的居所，他万万想不到，在一条狭窄的胡同，一个并不显赫的普通的院落里，竟然住着这样一位有显赫地位的人。

这是一幢旧式楼房。

来开门的是保姆小王，一个面目清秀的女孩，她把吴运韬称为“吴叔叔”。她把他们让到一层的客厅，然后到楼上去叫“”。“”就是卢荻，她显然是在睡觉，从脱漆的木楼梯上下来时发着，脸上的表情还没有开朗。

吴运韬和苏北都站起来。

卢荻让他们坐下，说：“我早锻炼以后总是睡一会儿。”

吴运韬抱歉地说：“影响您休息了。”

老人脸上浮现笑容，说她实际上已经睡好了。

坐下。

吴运韬说：“我想了一下，咱们这事，恐怕还得加一下力量，所以我又把苏北请来了。”他指指苏北，“这是苏北。”

卢荻老人和善地看着苏北，说：“给你们添多少麻烦。”

“苏北是我们的编辑室主任。他是一个作家。”

“哦！”老人笑起来，“还来了一个作家！”

然后，话题就转到了正在行的工作上。当时的工作还在这样的阶段：用提问题的方式对老人经历上的空白一些弥补。苏北已经在金超他们包的蓟城饭店三十二层那个房间里参加过一次讨论。采访工作是金超和师林平的。

“小金和小师怎么没来？”

“他们没来。”吴运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