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林平了一个未置可否的动作，谦虚地笑着。

“真不错，”评论家说，“没想到你一下就拿这么一个有份量的东西……”

师林平不自觉朝后看了一下，然后捂住嘴说：“我这辈也不再这样的差事了，这事真他妈的能把人累死……”

“我知，这不比写小说，写小说可以自由想象……这相当不容易……”

苏北坐在和师林平隔过两个人的位置，这个异常的人对师林平的话语竟然毫无反应。他还沉浸在韩思成儿的案件当中，三天前法上的情景历历在目，他本不知首长、评论家们都说了些什么。一阵掌声惊动了他，他茫然地抬看了看前这个隆重豪华的场所，一对于这个世界不尊重的信念，一荒诞、稽的觉，像一样在心中漫延……已经漫延了整整三天，他不知它还要漫延多久。

韩思成打起了鼾声。

吴运韬的睛凶恶地投到这个方向，上有人推醒了他。但是，韩思成什么也没看到，前一片迷蒙，就像在中一样。

正是所谓光荏苒，日月如梭，金超主持东方文化版中心的工作很快就两年了。

在这两年时间里，金超为东方文化版中心的发展付了多少心血，只有他自己知。从某意义上说，东方文化版中心已经不是他为之奋斗的事业，而是他的生命本。就像一个年轻人，无论老年人怎样劝告注意都不会在意，只有岁月无情地把力消耗，疾病真的来纠缠他之后，才会意识到老人的话是多么正确，可是已经晚了。人往往都是在事情发生以后才意识到事情，犹如的某个地方发生疼痛以后，才会意识到那个位的存在。金超现在就是这样。东方文化版中心的工作和他的生命都成为不能够被知过程的过程。他自认为毫无问题，有时候甚至本意识不到本———正是在这个过程中，病毒实际上已经开始侵袭他的肌。从某意义上说，是这些病毒而不是自觉意识在掌他的，是非我而不是自我决定着他的前途。

然而，两年以后的他对此还茫然无知。

造成这状况的原因很多，其中权力对于他的地位和神优越的抬升起了很重要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