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也没了。

“宋老师，有乡长帮着你，你什么事都不用担心了。福气啊！”村书记拍拍宋甘宁的肩说。“村书记，我那天夜里真的不在学校。”宋甘宁说。“宋老师，我是相信你的。可是乡亲们呢，凭一句话就信你吗？”村书记说。

阿秀没想到那天夜里李会重新摸回来，可她在自己之前还是在自己之后跟宋甘宁好，阿秀不清楚。她偷偷瞥了宋甘宁一，希望他给自己一个代。可看到宋甘宁被村书记和李这样迫，她又于心不忍。“宋甘宁，你得把这个事说清楚，我一个黄大姑娘就被你这么着了，还怎么人呀？？李揪住宋甘宁的衣裳不放。小媳妇和姑娘们都笑了。

有几个胆大一些的媳妇对村书记指指，小声说着李跟他的风韵事。“那天我真的不在学校。”宋甘宁说，可他的辩白显得那么苍白，谁都不会相信他的话。连阿秀都觉得宋甘宁说了谎。“你不在学校，难是屋里的拼面杖草了她？”

村书记说，“宋老师，年轻人一时糊涂在所难免，要真有那事，村里帮你通通也就过去了。”金三嫂挤了来，说宋甘宁那天夜里却是不在学校，她可以证明。“你怎么证明？是不是也说宋老师那里也有个小瘤？”村书记笑了。

金三嫂说那天夜里她得了急病，是宋老师救了她，一直忙到天亮。“你得了什么病，要一夜治到天亮，守寡这么多年了，是叫宋老师陪你过夜吧。”村书记不怀好意地说。金三嫂本来想帮宋甘宁脱的，被村书记这样一，反而越描越黑了，气得满脸通红，说：“宋老师不像你，他可是正人君。”

“宋老师，你的小瘤都被李着了，金三嫂还在帮你辩白，你给了她什么好呀？”村书记转而对宋甘宁说。女乡长见这个事越越复杂，和宋甘宁缠上的女人越来越多，很不兴。她早听说桃坪风气不好，宋甘宁泡在这个疯野的女人窝里，要独善其也难。她恼怒地看了宋甘宁一，宋甘宁想辩白几句，也不知从哪里说起。

“乡长，这事怎么办？”村书记问。“怎么办？当然要个落石。”女乡长说。“对啊对啊，个落石。”李挤过来说。围观的人都踞起脚往里瞧，女乡长看看村书记，村书记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她知这个时候不给村民们一个代，很难让他们对自己的工作服气。“宋老师，你过来给说个明白吧。”女乡长叫过一个民兵让他带着自己离开了场。

宋甘宁觉得自己像只猴，被村书记和李耍了。那么多的媳妇姑娘看着自己，怎么证明给她们看呀？李见宋甘宁满脸通红，知他不敢当众脱证明，更是来劲，抓着他的衣裳哭哭啼啼，倾诉着那天夜里他对自己的侵犯。金凤一急，冲了去拉了宋甘宁的手说：“李，你别闹了，那天夜里宋甘宁真的在我家过夜。”“哼，谁信呢，你们母女俩合伙起来帮他开脱，难不成你们母女都成了他的人？”李的嘴可厉害了。

“你……你……这个狐狸！”金凤扭住李就打。“都放开！”村书记吼了一声。阿秀虽然生宋甘宁的气，可也看不得他任由李欺负，她把李拉到一边，小声说：“你别闹了。再闹，我把你跟村书记的丑事也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