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她微微犯困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她闭着睛接起，贴在耳边，“喂”了一声。

“夏夏，不……”

她几乎是立刻一震，睁开睛，“司空？”

她只是想一直这么听着他说话。

那边似乎是沉默了很久，才浅浅传来一声叹息，“不许哭鼻。”

“夏夏，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他声音里此时是满满的笑意和喜悦，“让你等等我的，现在是时候可以让我们两个都变得更了，你说对不对？”

选择了司空景的号码、手指明明已经都上了拨号键，却还是迟迟没有下。

她一听到他的声音，立刻微微蜷起双、一手抱住、一手握着手机贴在耳边，鼻嗡嗡地也说了一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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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音一落，她就立刻抬起手指、住角，“我没有。”

只要一想到早上陈颖亲他的画面，她就难过得不行，心里像被用针扎一样的难受。

她笑了笑，“那我应该会用很多很多的努力，来谢你这个老板伯乐的知遇之恩。”

这四个字，她听了之后缓了一会才消化，连忙松了一气，但是还是垂着眸轻声说，“司空，你以后能不能跟制片方还有编剧说，你不接吻戏、不接床戏，一切激情戏对手戏，你都不要接，好不好？”

向上的力量，想往更走的力量，想变得更的力量，想站到最的力量。

穆熙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朝她抬了抬手，神就如同手里握着一只红酒酒杯一般优雅。

哪怕心里有非常多的负面情绪、甚至是对她的生气，只要想到这个场景，就会心。

与楼弈再说了几句，她挂下了电话，将手机递回给穆熙，抬看着他，“谢谢。”

无论说什么，只要是听他说就好。

一天的戏份结束，回到房间，封夏好好地洗了一把澡，躺到床上休息时，握着手机呆呆神。

不远的司空景始终留意着他们，看到她朝穆熙微笑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收回视线、下颚渐渐绷。

或许是楼弈今天的话太充满个人的激情与情绪，让她心都加快了几拍。

她看着穆熙，半响，一字一句地说，“你的建议，我会再用一些时间来考虑。如果我真的决定了，”

“是我。”那边传来司空景的声音。

“这些本无所谓。”她突然打断他，有些负气地抿着，“但是你为什么要让她亲你？”

有可能她天生想要的，就是这样，永远给自己无限更多的可能与未知的生活。

“昨天晚上，我手机落在了sharon的车上了。”他这时开，“她刚刚才给我送过来，所以没有看到你昨天晚上的短讯。凌晨到的酒店，原本想用酒店电话给你打电话，但怕客房查记录、又怕你睡着，所以没有打。”

封夏在这一刻，突然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选择娱乐圈这一条路。

两个房间的相隔，司空景也坐在床上，神情温柔地握着手机摇，他能想象得到，她这个时候一定像只委屈的小猫，是要嘴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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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回答。

哪怕只有几个字。

至少目前，她想要的，不是安定与平常。

“不必，是他自己的选择。”穆熙沉声。

那边的他似乎是笑了一声，才说，“没有亲到。”

“昨天的事情之后，我的自由在一定程度上被加重了限制，公司说如果再有一次绯闻，无论是否属实，也许会彻底激怒粉丝，也会真的对我的事业造成影响。”他的声音疲倦、又带着无奈，“无论如何，再红，我是艺人，只能迁就，所以，以后晚上不能陪你对戏了。”

语无次，“嗯对了，今天早上live就派人来联系的我，一开始top说我在被放养阶段、不得参与转公司，后来大概谈了几个小时，最后现在live就正式签了我。”

“嗯。”她字句简短，不想让他听到自己的哭腔，“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