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演唱时落泪，看到她演唱时脸上的神情，或许就可以猜到一二。

她自己清楚，她没有办法遮掩这一情。

与他有关的，所有的情。

“老师……”她了手指，语句艰难，“我和他……”

“嘘。”指导老师朝她眨了眨睛，“这个秘密，就永远让它藏在歌曲里吧。”

她看着老师和蔼的脸庞，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激地笑了笑，转离开楼层。

…

助理将车停在楼下，她让助理先行离开，自己开车回去。

路上有些堵，她脑中不知在想着什么，开着开着，发现路途有些不太对劲。

她抬一看，现在前的门牌，不是她自己公寓的门牌，而是司空景公寓的门牌。

她踩了刹车，在车中想了一会，却还是驶了公寓楼下的车库。

不知他在不在公寓里。

如果他不在，那便最好；如果他在，那她就只和他表达一下谢，就离开。

走到公寓门，她了门铃，垂着眸站在门外。

很久很久，门都没有打开，她了一气，刚准备转，门竟打开了。

她转过，便看见司空景正站在门边，静静地看着她。

“我……”她看着他的脸庞，想要说什么，脑中却一片空白。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门打开。

她了，走屋里。

屋里很安静，客厅只亮了一盏灯，有些暗，她站在原地没有向前，目光一一掠过屋里的摆设，直到一时，顿了下来。

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幅很大的相框。

相框里的一张照片，是在佛罗萨时，她让当地那个女孩，帮他们两个人拍的一张合照。

她记得那个时候从佛罗萨回来，她说了好几次让他去把这张照片印来成放大的画挂起来，却因为工作的繁忙，一直都没有兑现过，后来便也忘了。

静静地站了一会，她回过，刚想说什么，却已被他一把扣怀里，劈盖脸地吻了下来。

他的腔里，有淡淡的烟草味，似乎是刚过烟，她任由他抱着，目光微颤地看着他，半响，抬起双臂，也地抱住他的脖颈。

如果这是一场梦，她甘愿沉醉其中。

封夏从来、从来都没有见过司空景这样动作激烈而又的样。

一路纠缠，他一直地抱着她，沿途中已经将她上的衣服全褪去，还未等到卧室，便已经将她压在墙上，了她的。

他的一切，对她而言，好像都是陌生的。

陌生的亲吻，陌生的，陌生的炙。

她没有想到会看见这样的司空景，也未料想过，一年间的再一次见面，会是这样的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