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飞言低声：“我死了之后，记得把我的尸火化，我内的都是毒，就连骨灰可能也还有剧毒，你把我的骨灰冰冻起来别让它污染了苗疆的土地。”他看着绝寒的俊容，“再来请你让我在最后一日一个人独，隔日早上你再回来，这屋你若喜就留着，你若不喜，就让它荒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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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飞言和绝寒狂了一整夜，到天亮时全已布满汗。

素飞言目送着他离去，等到他能真正坐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他下床穿衣穿鞋，离开了自己的屋走向荒郊野外，直到他曾冰冻过绝寒的冰。

他冰，冰还是结得那么，正中央却早已不见绝寒的踪影，他就那样注视着，神迷离地看着冰层的正中央，好像绝寒还像以前一样在里面，他缓缓走近，像往常一样伸手抚着冰缘。

绝寒抱住他。“像你这样的当前，我岂有不连带骨把你吃下去的理。”他将素飞言的双扯开、盯视着他那火的地方，“不过，你得为刚才的举动稍稍受些罚，我要让你整夜都不下了床，气吁吁地叫着我的名字。”

他走，谁也不知他曾说那样的话来。

兴了一下，你知的，任何姑娘家一听到我说这一句话，就会连都快了似的看着我。素飞言，你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其实哪有什么困难，她们都我啊，只要我随便甜言语几句，她们就会主动对我献了，这世上的这么容易得到，害我还以为有多珍贵呢，这简直就跟随可捡的废一样嘛！”

见素飞言沉默不语，绝寒低笑：“其实我很想看你最后是怎么死的，素飞言，我的生是为了杀你，这一生最大的任务也还是杀你，我当然对你在最后一刻是怎么死的非常有兴趣。”

素飞言向来不会对他说谎，绝寒一听到他这么笃定的气，顿时失了兴致，“好吧，你求我的事我会，我今日就让你一个人独。”他突地放浪一笑，“那我去找那姑娘，昨天她才说她喜我，今日必定会更加情。”说完，便穿上衣服走了去。

绝寒显然也不意外素飞言会这么问。“是不是觉这次的盅不太有用？因为你内的盅已经过多，早已负荷不了，其实奇盅到后来的功效也会越来越差，你只能再活一日，明日就会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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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一声比一声轻，一声比一声慢，表情戚然而又绝。

绝寒抚摸着他赤的躯，轻声：“太激烈了，动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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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求你两件事，可以吗？”

绝寒一回来，就看到桌上摆着适合冷的饭莱，不由得轻笑声。“真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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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听听。”

素飞言别开脸，没有再说话，等他再度开时，已是过了一盏茶的时间。

当素飞言将轻轻地贴住冰面时，他可以觉到每次接吻时的刺痛，他轻声地倾吐埋藏在心底的秘密：“绝寒，我你、我你……”

素飞言神一黯，不想再听这些话语，他圈住绝寒的颈项，将艳的红贴在他的上，止住了他的话。“你要不？我的好。”

“我还能活多久？”

绝寒抚摸着素飞言的手指略顿：“素飞言，其实我很敬佩你，原本你内的盅与血巧妙的均衡，现在行加了奇盅下去延命，别说与我上床合，就连你上的衣服到肌肤也会痛彻心肺，一般人早已痛得倒了，你却还是行动自若；其实你每夜都痛得睡不着吧，你虽然耐力过人，但是你也不过是血之躯罢了。”

“死就是死，任何人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