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完程小英的葬礼，金保宣布放假一天，大家就在湖边解散了。

方草抹了一下睛：我的前途和程小英一样已

难程小英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吗？方草说，告上去，金保是要坐牢的。

谁告诉你的？方草吃惊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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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李扎哭闹的那天下午，程小英突然失踪了。程小英临走时谁也没有告别，单单和她的冤家对方草了别。她对方草说她要走了，她请方草原谅她过去对她的误解。方草说我早就原谅你了，我本不恨你。方草问你要去哪？程小英说她要去一个没有怨没有欺骗的地方。方草问那地方很远吗？程小英说是的。方草说我们什么时候能再见面？她说这不好说，也许永远也不能了。程小英说着泪了下来，她说方草我要走了，有一件事本来不想告诉你，但我不想让你成为第二个受害者，所以我还是告诉你。金保不是个好东西，他是一只狼。他言巧语骗取了我的，我了两次产。可自从你来宣传队后他又把目光转向了你，你一定要留神。方草说谢谢你小英，我早就识破了他的骗局，我宁可不上大学也不会屈服的。程小英说那就好。她说我走了，我衷心地祝愿你们俩幸福。方草说但愿我们能早日见面。程小英对她笑了一下然后就走了，方草后悔她当时怎么一也没有想到她会去死。如果想到了她会挽留住她的。

最大，因为他为刘家湾立了大功。可没过几天，大家正在排练，忽听得刘万全的办公室里传来一个男人嚎啕的哭声，一听原来是李扎的声音。大家都停下排练一齐跑过去，只见李扎满脸泪边哭边骂。刘万全生气了，他说你要冷静些，今年的名额有限，你要表现一姿态。支不会忘记你，明年会有希望的。你这样对你不好！李扎像是疯了一样，本听不刘万全的劝说，他拼命地哭着吼着：老舍命保了大堤，救了整个大队，谁不知？这个名额不该我该谁？金保把李扎往外拉。金保说：扎你要冷静些，今年不行还有明年，支没有忘记你，你这样闹对你确实不好。李扎一把揪住金保的脖领，朝他挥动着拳骂：你是什么东西，你怎么不下去摸暗？你们都是一样的混！这时民兵营长和几个青年来把李扎拉了办公室，他被几个人架着一路哭喊着离开了大队。

程小英是三天后在金瓦湖中间那座孤岛上被人发现的。一个渔民的船丢了，他找上了孤岛，发现了他的渔船。渔民奇怪，他的船怎么会漂到岛上，一看绳拴在一棵小树上。渔民就知有人上岛了。结果他就在岛上的一棵松树上发现了程小英。程小英死前在脚下的一块石下压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句话：把我埋在孤岛。后来她家里人就把她埋在了岛上。

别傻了方草，这事没有任何证据，告谁？招生正在行，别因此影响了你自己。

你们那天的谈话我都听到了。

那个回乡知青名额成了一个谜。

没有人知程小英为什么把自己的归宿选在这个荒岛上。宣传队所有人都参加了程小英的葬礼，金保也参加了。有人提议应该给程小英开个追悼会，她对宣传队作了贡献。金保不同意。金保说凡是自杀的人死后都不能开追悼会，上面有文件规定。大家肃立程小英坟前，垂着，回忆这个活泼女孩留在人们心目中的音容笑貌，个个都下了泪。方草伏在程小英坟上哭得最伤心，她说小英你死得屈啊！大伙都不理解，程小英过去那样不顾脸面地辱骂她，她像完全忘了一样。

他：我知。

方草一直沉浸在悲痛之中，泪了很长时间。她问他：你知程小英为什么自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