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红得就像那提前开放的野山茶一样。他说你不能全脱了，会冒的。顾艳玲像没听见他的话一样，向他面前一步步走过来。她的脸越来越红，睛里像漾着一层波。他从她的脸上好像到了将要发生的事情，他有些害怕。

他说：你怎么了？

她说：这里好静，我想让你抱抱我！她说着就闭上了睛，把脸递给了他。

他被这场面惊呆住了，往后退了一：不，小顾，我不能抱你，我要对你负责任！

她十分沮丧地睁开睛：你怎么了，你不喜我是吗？

他说：不，我很喜你，你是个好姑娘，我一直把你当作我的妹妹。所以我不能这么。如果我了你会恨我的！

不，我要你这么！她说以前有小凤你不敢，现在小凤走了，你还怕什么？

他怔怔地望着她，他现在才知她原来错误地理解了他和小凤的离婚，他后悔自己没有早把这事告诉她。他说小顾，你可能闹误会了，我和小凤的离婚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另一个女孩。

顾艳玲像遭了一冷掌，哆哆嗦嗦地哭起来：我不信，你分明是看不上我，把我当孩胡！

他说小顾你冷静些，听我慢慢跟你说。他说：我这条命是一个老人从冰窖里救起的，要不我八岁就死了。可老人自己却淹死了。老人有一个女儿和我同岁，我们从小一起读书，一起回乡劳动。我们青梅竹，我们从小就相了。后来支书的女儿凭借她父亲的权力夺了她的情同我结了婚……他望着顾艳玲，像是在给她讲述一个凄凉的童话故事。他很注意表情和节奏，每句话每个字都很人。他自己都被它动了，但却没有动她。

顾艳玲哭着说：你别说我不想听，会写文章的人都会编故事。

他说：我没有编故事，我说的全是真的。那个女孩现在就在瑶中，她叫方草，你接过她的电话。

顾艳玲抬起，光照着她脸上的泪珠十分好看。他望着她，觉得她此刻才像个纯真的少女。他拿起棉袄披到她上。他的胳膊迟疑了一下，然后抱住了她。他不这么太让她伤心了。她在他的怀里不停地泣着，像个委屈的孩。他说：小顾，两个相的人不一定非得要结婚，今后我仍像过去一样地你。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你同意吗？

顾艳玲抬起泪脸，说：不，我一定要得到你！从调到宣传的第一天起我就是这么想的。那时我不知你已经结了婚，而且有了孩。当我知这些以后，我哭过，但我没有后悔过。现在我仍然不后悔。即使你再结一次婚，再有一个孩我仍不改初衷。我从小就是这个格，只要打定主意要得到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