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都住不到，到哪去换这么好的房？再说小凤都已经走了，说这话有伤人心。结果俩人就争了起来。最后还是方草妥协了。另一件事是我们开始准备去旅行结婚，那时旅行结婚很时髦。我们心设计了一条旅行路线，这个计划让我们兴奋了好一阵。可后来方草却又不同意去旅行，因为我们俩的积蓄加在一起仅够这次旅行，方草舍不得，她要用这钱添几样家。我持要去结婚，我说结婚是一辈的大事，应该去看看。家什么时候都可以买。方草这回没有让步，她说房我让了你，这回你得让我。我无奈只好同意了她的意见，取消了旅行计划。我们就用准备去旅行的钱添置了几样家，房间仍然是原来的样。我们没有举行仪式，一个人也没请。方草甚至没有告诉学校她的婚期。其实我们很希望多来几个人为我们的婚礼添一气氛，可整个晚上只来了黄秋云一个人。黄秋云送来了两只瓶和一床毯。黄秋云说：这是我和小杨小顾还有陈长四个人送的，他们晚上都有事，不能来参加你们的婚礼，让我代表向你们表示祝贺。不知为什么黄秋云的话没有给我带来兴奋，倒让我到了一酸涩，让我直想泪。

送走了黄秋云，估计再没有人来了，我们便宽衣上床，我们婚礼的最后环节。我们没有平时偷偷摸摸在一起时的那亢奋和渴望，但我还是伸手把方草的衣服一件件地脱了，我想用自己的努力使她获得一快乐，给这个难忘的夜晚留下一珍贵的记忆。

方草说：我不想，太累了。

我说：哪有新婚之夜就这么过去的，那叫什么结婚？

方草笑笑，笑得有些勉，然后闭上睛把给了我。很快我们便了亢奋状态。她着说她想了，并示意我去。不知怎么，就在这时我突然不行了。我这次并没有想到英和小凤，也没有想到刘东，我似乎什么也没想，不行得有些莫名其妙。方草泣起来，她说：这个婚真不该结！我心里糟透了，没有什么比一个男人新婚之夜萎更让人恼怒的了，它把我的自尊心伤害得鲜血淋漓。我最担心的是方草由此而产生的联想，女人最大的特就是联想。她的那句话似乎是想表达什么，只是她没有把它全说来而已。

这一夜我们都不想说话，但都到对方没有睡着。我被那个莫名其妙的萎折腾了一夜，我想这是个不祥的预兆。

二十三天的婚假我们觉得太难熬。我们没有去旅游，连浦城都没有去。婚假期间只去了一趟天云山，这是方草的主意。天云山距瑶城只有三十公里，那里并不是旅游的地方，山上的普云寺却很有名，去天云山的人都是去朝圣的。我不明白方草为什么把那里作为我们结婚的旅游地。

我们是乘早班车去的，到达天云山还是早晨。普云寺的钟声沉悠远，在早晨的岚烟霞光里带给人一神秘和向往。我过去没有上过天云山，不知普云寺的香火到底有多旺盛。我曾听说过它的香火自开寺至今就一直没有断过，连文化大革命全国山河一片红，这里仍然钟声不绝，香客不断。那时我想这个传说可能有些过于夸张。此刻当我踏山门之后我彻底信服了，前的情景让我这个不信佛的人也变得虔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