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艳玲要她的同学给她了三大碗凉面。他一气就把他面前的两碗吃掉了。顾艳玲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今天她笑不起来，她心里有些发酸。她知他一定是遇到了心烦的事情，要不这么大的天是不会饿着肚去爬山的。他放下碗这才发现她没吃，说：你怎么不吃？她说：吃饱了吗？他说吃饱了。她将自己碗里的面又扒了一半给他碗里，说：我吃不了，你再吃一。他就端起碗将半碗凉面又扒了肚里，然后看着顾艳玲慢慢吃。

了餐馆，顾艳玲不说去哪，只是望着他。他说：我想到河边去坐一会。顾艳玲说：你还敢去河边？她的睛里有些害怕的样。他说：怎么不敢，你害怕了是吗？顾艳玲望着他没有说话，跟着他往河边走去。

夕正挂在对岸的山上，河滩上一片朦胧的调。整个河滩现在还只有他们两个人在散步。两个人心里都有些沉重，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气氛有沉闷。他们已经离城很远了，河滩上暗了下来，四周的山渐渐地模糊了。他说：坐一会吧。两个人就在河边的一片厚草垫上坐下来，看着河对岸天边的晚霞。她一直没有说话，她在等他开。

天已经黑透了，这时月亮从东边山上爬上来，河滩又渐渐地亮起来。

他说：她走了。

她吃惊，侧面望着他：去哪了？

去了山里她家。

你不是说你们没有吵架吗？

是的，我们没有吵架，我们已经没有架吵了。他停了一会说：我们要分手了，她说等她回来我们就去办手续。

她对这个消息有些震惊：是因为我吗？

他说是，也不全是。他说：我心里，我想问你一句话，你究竟我什么？我是不是值得你？还有你的家能不能接受我？我这一步冒的风险太大，我很害怕它失败。他说：我这一辈也许为你而荣，也许为你而死！我再没有下一次了，你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