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36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要是有人把我打死了，也比现在这样活着，这几十年来，我度日如年，生不如死，没有人能够理解我心中的痛苦，没有，所有人都以为我过得很光鲜，却不知，我是带着对一个女人二十几年的忏悔过来的，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她，不在记挂着她和她肚里的孩，没有想到孩转就这么大了，老天还故意捉了我，还险些让我的儿跟我的女儿成婚，要真的她们兄妹俩成婚的话，我一定也活不成了。要知，这是老天爷在故意捉我，它在向我作警告！我，对不起雅芝，更对不住孩！”周万济蹲到了地上，将埋了自己的臂弯里。

宋大川的泪也夺眶而，他何偿不是这样呢？他还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孩，这罪恐怕就是死了也要下十八层地狱也还不清。

“起来吧，男汉大丈夫哭什么？都几十岁的人了还这样哭，既然知自己错了，那就用实际行动还补偿吧？”宋大川一把扯起蹲在地上的周万济。要知，他的鼻里现在正冒着血呢，还了好大一块。

周万济从地上站了起来，看了看宋大川，脸歉。

“你的鼻孔里血了，要不去包扎一下吧，实在对不起，下手狠了一！”

“哈，没有关系，如果你觉得打架能够解气的话，要不改天我们好好打一架吧？不过我现在这老骨还真是不经打了，不如你啊，你比我年轻好几岁呢！”宋大川从衣服袋里拿手帕，了了鼻上的血。

“大川哥，我要怎么办？雅芝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呢？我现在后悔得要死掉了，很是痛苦！”周万济虽然不再哭泣，却是满面愁容，然后地抱住宋大川，似乎他能给予他力量似的。

“万济，我们去酒馆喝一杯怎么样？”宋大川提议。或许酒这东西能浇掉仇恨跟悔恨。

月37

“我不去，你去吧，我要陪着雅芝，这段时间我要守在她的边，哪儿也不去，而且刚才宋大夫说，雅芝的不是很好，可能还潜伏着其他的疾病，我一定要守在她的边，更何况小又产度月了。”周万济松开宋大川，然后用沮丧的神情看着他。“等雅芝的病好了，我们再好好喝一杯吧？”

“你不去我一个人也不去了，原本想我们哥俩好好聊的，但是看现看来，是我错了，雅芝需要人照顾，我白天也会来，只是白天晚上你就辛苦了！”宋大川笑了笑。他也想照顾雅芝，但是他不能这么，之前他这么就错过一次，他不能再错下去了。想得到她的原谅，或许时间长了，她会原谅他，他，一定会对小好，小现在是他的儿媳妇了，他真的谢上苍，给了他一个赎罪的机会。

“就是累死也是应该的！”周万济冲着他了。“对了，我希望雅芝生病的事情不要告诉小，她会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