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一张很英俊，却很冰山的脸……

那是顾期。

她一辈都不会忘记顾期对她的好。

穆向晚没有说顾期对自己的帮助，冷翼凡也没有追问下去，但是气氛还是不知不觉间变得沉默而压抑。冷翼凡用他绝好的意志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说：“都过去了，向晚。”

“是啊，都过去了……呵呵，我想你不会忘记始作俑者是你吧，冷翼凡。”

“当然。”

第4卷159没有谁是净的

没有谁是净的（2053字）

冷翼凡快地承认了自己的过错，把茶杯放在桌上，然后看着穆向晚。上穆向晚没想到他会动手，急忙用力把他往外推，但是怎么也推不动。冷翼凡不顾怀里的小野猫的撕咬，在她耳边轻声说：“安静，向晚。”

“你放开我！冷翼凡，你想我再恨你一吗？”

“已经那么恨我了，再多一些也无所谓。”

“冷翼凡！”

“终于肯叫我的名字了吗，穆向晚？”

“你！”

“呵，要是小枫事了你会怎么办？还会和你那个老板保持着可笑的友谊，又或者还是会那个丫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

“每个人心中都有重要的人，重要的事。犯到底线的话，我想每个人都会爆发，甚至不符合理智的事情……向晚，我想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真正“善良”的人，他们的“善良”只是因为邪恶不为人知，或者没遇到足以引起怒火的事情罢了。“

“你说什么我不懂。”

“如果你的儿事，你一定会记恨着司徒宸，就算心里明白一切只是孩的一场玩笑，但是你还是会记恨他。我不是说这样不好，因为喜怒哀乐就是人与生俱来的情绪，谁也无法脱离。向晚，没有人是不残忍的。没有人。你也不像自己想象中那么善良。”

冷翼凡定定看着穆向晚，穆向晚觉得自己好像被他看穿一般，肌肤都变成了透明的，血清晰可见。

她的呼急促了起来，恶狠狠瞪着冷翼凡，企图在气势上压倒他，但因为关系只能踮起脚。

冷翼凡轻不可闻的一笑，摸摸穆向晚的发：“向晚，这个世界上没有永恒不变的朋友，当然也没有永恒不变的敌人，只看你站在什么立场上了。我想，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还能朋友。”

“朋友？我们可以朋友？”穆向晚冷笑。

“当然可以。我是救了你孩的勇士，难不能和伟大的母亲成为关系和睦的友人吗？”冷翼凡微笑着说。

他的笑容带着某力，引着穆向晚沉沦。她的理智告诉她只要她退让了，这个男人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尺，但是她也确实说不他救了小枫的命也无所谓这样的话。趁着她发呆，纠结的时候，冷翼凡握住了她的手：“我想你不会反对我偶尔去看望我的儿女吧，向晚。”

“你想什么？”穆向晚警惕地问。

“我只是想给他们一些必要的保护罢了——至少今天发生的事情不会让它再一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