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狗说：“老袭，你比我大五六岁，叫什么老师呀！你去吃饭吧，我不想吃，肝不舒服。”

叫老袭的就叫：“是肝炎？找医生看过吗？”

金狗说：“吃了三十服中药，病情毫无好转。”

老袭就说：“我给你找个大夫治治，专治这号病的！”就开门冲着过斜对面的房间喊：“石华！”旋即跑来一位少妇，才洗了澡，长发披肩如墨云飘悠，肤红里施白。金狗见了，觉得她有五分像小，却比小大方洒脱。金狗爬起靠坐在床上，为自己躺着而不好意思了。

那女的说：“老，什么事，去吃饭吗？”

老袭说：“我介绍一下，这是我人，叫石华，我们一个商场的。她父亲是老中医，治肝病有祖传的秘方！”

石华就狠看了金狗一，那么微微一笑说：“你要看病吗？”

老袭说：“这就是记者金狗！我不是给你提起过吗？”

石华睛漾星一般的光彩，同时伸了手和金狗一边握了，一边叫：“啊，你原来还这么年轻，我以为你是个秃老的！乡下来的吧，名字还叫小名？”

男人就拿暗示妻，那石华偏又要说：“这有什么呀，工人就是工人，哪有你们喝墨的斯文！”

金狗哧地笑了一声，觉得这少妇好直率！说了许多谢话，他们快去吃饭，别误了开饭时间。石华就说：“老，我是来沾你的光到招待所洗澡的，我怎么好面去那里买饭，你去吧，给我和金狗老师捎一吧！”

石华的男人买来了饭，三人吃起来。金狗喝了一碗稀饭，看着一对夫妇吃喝，石华一会儿在男人的碗里夹夹，一会儿又将自己碗里的饭拨给男人，一一个“老”！倒觉得十分有意思。石华话很多，似乎和金狗早是熟人了，说起他们家的梢梢。原来这男人比石华大八岁，且生就的老面，先在州城农产公司，去西县农产公司检查工作时，发现了当年由省城队后招工到县上的石华，情书写了四十封，恋成了。婚后夫妻却长期两地分居，前年冬天，受尽千难万难，才把石华调到了州城。

石华说：“金狗老师，你这病，我给你包了，我爹现跟着我，方便得很！你晚上有空吗，咱们就找我爹给你看看？”

金狗盛情难却，便同意了。当下石华两就要领金狗去家，金狗说：“你们先回去吧，告诉我个地址就行。我还得回报社去办一件事。”

男人就笑了：“金狗老师的未婚妻来了，是得回去安排一下的。”

石华就叫：“噢，那我该叫她是师娘了！我陪你去，让我瞧瞧大记者的未婚妻是个什么仙女儿，那么有福！老，你回去先准备些饭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