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纸上看不到他，甚至上一次和宋礼在萧定卿的公司碰到，宋礼也是一个人，席司曜并不在她边。

有时候她打电话回家，每一次都是兰姨接的，她不问，兰姨从不会说起席司曜的情况，有时候她假装无意，或者拐弯抹角地问，兰姨要么支支吾吾，要么假装没听懂。

总是，她已经许久许久，不曾听到席司曜的消息了。

被思念填满的日分外难熬，可是更可怕的是，上帝总是见不得她好，最想见的人没有现，最不想见的人，却魂不散。

夜清歌彼时刚从医院换了药准备回家，脸上还带着大大的罩，抬看着离自己只有几步之遥的霍行知，目光锋利，却不言语。

对于一个嘴上说着自己，没了自己活不下去，却一直在伤害自己的人，夜清歌除了警惕和防备，还有很多的恐惧。

霍行知斜倚在车旁，一只手挲着下，笑着问她：“我听说你毁容了，没听说你哑了啊，怎么见到我都不说话？”

夜清歌的眸微微眯了眯，如果神能杀人的话，霍行知现在早就尸骨无存了！

她的神四看了看，飞快想着怎样才能顺利脱。

现在的她，再也不会有‘霍行知不会伤害自己’这狗想法！

她受到的伤害里，绝大多数都是拜霍行知所赐！而这个人渣败类，还在她面前笑着，那样嚣张得意！

霍行知看了她的防备，旋即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上前一步，“清歌，把罩摘下来，让我看看你。”

“！”夜清歌终于忍不住，厉声吐一个字。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把别人害得那么惨，还一脸‘我本善良’的神情。

霍行知怔了怔，接着脸就变了，神死死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你脸上的字是我上去的，那么你就该知，这个世上，能让你恢复容貌的人，只有我！”

“是么？”夜清歌扯掉自己的罩，对着他冷笑起来，几步就走到了他面前，仰着，让他看清楚自己的脸，“不是想看我的脸么？你看啊！你看啊！”

霍行知没想到她会突然这样，而且他从没看过夜清歌毁容之后的样，一直以来，他的记忆里，夜清歌都是绝的。

所以此刻，当他熟悉的那张脸，突然变成这个样，他不可抑制地，倒了一气，甚至脚下往后退了一步！

夜清歌笑得更加疯狂，将手里的罩扔在霍行知的脸上，“不是你要看我的脸么？现在看到了，怎么又害怕了？这不是你的杰作么？你怕什么！”

霍行知慢慢恢复平静，看着她不过几秒钟，还是别开了视线。

夜清歌往后退了两步，站定，“我一直告诉自己，不论你对我了什么，我都该原谅你一次，因为在我生命中最黑暗的那段时光里，是你陪我走过的，是因为你，我才走到了现在。”

其实说到那段好的过去，不论是她还是他，都觉得遗憾。

可是再好的过去，都已经回不去了。

霍行知慢慢地低下，像是沉浸在了过去的回忆里，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前哪里还有人，唯独那个罩还能证明，刚刚夜清歌的确站在这里过。

呆滞了几秒钟，他忽然转一拳砸在了车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