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答案也是这样，“我和云迟来这边是因为公事，雨薇是跟着云迟来的。”

其实当时邵云迟要他一起跟着来差，他还不怎么想来的。

就在发的前一天，他的心底忽然就滋生了一冲动，甚至隐隐觉到，如果这次自己不来的话，可能会遗憾终生！

原来，是因为她在这里，她在这里等自己，所以自己才那么地想来。

夜清歌了，重新趴回他的，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后来席司曜抱她去洗，她都没醒。

——

一夜好眠。

翌日，朝冉冉升起，有几束调的日光从窗帘的隙之中钻了来，而后一一攀爬到床上，最后爬到了夜清歌的脸上，温柔地扰着她。

昨晚太累，此刻夜清歌还很困，本就不想醒来，可是那光实在是太讨厌了，一直不停地亲吻她，真讨厌！

等等！

光虽然可以照到自己脸上，不会真的亲吻自己啊！怎么回事？

她倏然睁开了睛，看到的是席司曜放大的俊脸，和她不过几毫米的距离。

她正想叫，席司曜的吻就在这时，准确无误地落了下来，将她密密麻麻吻了个够。

末了她气吁吁，某人却是神丝毫未变，淡笑着低看她，柔声问：“睡得好吗？”

——睡得好吗？

夜清歌已经不记得自从他失踪之后，真正的沉睡是什么样。

他不在的这么多个日夜里，她几乎是夜夜难眠，辗转反侧，害怕某一个早晨，唐越忽然传来噩耗，说席司曜已经……

此刻看着近在咫尺的人，他清隽的脸庞映着满室光辉，眉目俊朗，线条完。

最重要的是，他是真实的。

她的后怕担忧表现在了她的行动上，她伸手，圈住席司曜的脖，小脸在他的颈窝里蹭了蹭，轻声问：“你真的回来了吗？”

“嗯，我回来了。”

席司曜似乎也心情很好，在她耳边回答的时候都是带着笑意的。

顿了顿，他又补充：“但是现在的我还不完整。”

夜清歌一愣，飞快抬看着他，底光芒剧烈闪动，“怎么了……”

什么叫现在的他还不完整？他是哪里受伤了吗？还是哪里怎么了？

席司曜地抱了抱她，心底的愧疚如同，“不要害怕，我没事，我说得不完整，是因为我不记得以前的事。”

从昨晚的缠绵之中，他能清楚地觉来，这个女人到底有多自己。

所以，他想知，之前自己和她到底经历了多少才会有如此不悔的情。

夜清歌咬着，好一会儿才轻轻地开说：“其实记不起来也好……”

记不起来，真的也好。

你不再记得我们之间的恩怨，你不再记得我们之间错过多少年，你不再记得兰姨的离开，你不再记得那个孩的离开……

这一切的一切，我现在想起，还是觉得揪心。

所以，我一个人承受，你忘了，那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