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电梯就停住了，上不上下不下地卡在哪里。

卡卡大惊，一遍遍地行命令自己镇定，“金思城，我们没得谈。”

金思城走她，双手撑在她的两侧，将她控制在自己的范围内，低下问：“你嫁的人，是我还是我妈？”

……这和他们之间有没有话谈有什么关系？

“你嫁的人，是我，还是我妈？”他又问了一遍，声音更低。

卡卡看着他的睛，抵着那压迫，迟疑开：“你。”

“那你嫁给我之后，是和我过日，还是和我妈过日？”

“你。”

“你要离婚，是和我离，还是和我妈离？”

“你。”

“回答的很好。”金思城笑笑，收回了自己的双手，指尖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轻轻地刮了一下她的脸。

卡卡脸上的戒备更重，底的怒火也更加旺盛，正要开呵斥的时候，金思城却在她之前，忽然骂人——

“离千寻，你嫁的人是我，你也是和我过日，你*现在因为我妈要和我离婚，这对我公平吗？”

她是第一次见到妖孽这般气急败坏地骂人，那模样像是要动手。

卡卡的后背贴在电梯上，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术，半分不能动。

金思城拽住她的手臂，只用一只手就把她的人凌空了，“你*以为我要你给我生个孩是为了秦姌？她不过是我大……”

话音戛然而止，正怒火旺盛的人像是想起了什么，张着嘴却再没说一个字来。

卡卡也是愣在那里，好半晌都是静默，继而冷笑，“说啊，她不过是你的什么？情人？人？还是你金思城准备过一辈的人？”

沉默。

他回答不上来，只是死死地盯着她，那神明明有千言万语要说，却只能忍着。

有些痛，注定只能藏在心里。

往这掉退。卡卡用力地，一手指、一手指掰开他抓着自己的手，脸上冷笑散尽，面无表情地从他边走过。

她不知刚刚金思城了哪个键，再加上现在心情又很糟糕，如同发似的，她把每一个键，都狠狠地了一遍。

然后，电梯不负众望，华丽丽地往下跌了一段，继而一片漆黑。

“啊——”卡卡大叫，起先只是因为电梯毫无预兆地往下掉，现在则是因为漆黑。

金思城立即就想到了上次她在宴会现场倒，凭着听觉，手伸就抓到了卡卡，把她的人拉了过来。

“放开！”

“闭嘴！”

他力气大，没半分钟就彻底制住了卡卡，将她在自己的怀里，那张狂和霸，如同最有效的定心，卡卡居然莫名觉得心安。

金思城起先不敢放松，直到怀里的人渐渐乖了，不挣扎了，他才摸着她的，轻声而柔地说：“别怕，千寻别怕……”

有的泪毫无预兆地冲破眶跌落在他，卡卡咬着，试图阻止自己哭来，最后忍不住，一咬在了金思城的上。

刚刚前忽然黑下来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就想起了小时候那次，还有宴会上那次，骨悚然的觉又来了。

可是那两次，她能的除了让自己，用意志让自己活下去，再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