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

沈磊说：“你这人憎不分明，没有特别喜的，也没有特别讨厌的，如果安于普通生活，你的青会很快浪费净。所以我带你来这地方，这里对比鲜明、落差烈，上一层是天堂，下一层就算不是地狱，也好不到哪去。我希望这环境能给你一刺激，明白下这个社会的本质。”

我笑：“你还真是用心良苦，不过这刺激对我没用，我这人天生迟钝。”

沈磊指指舞池中的男男女女，说：“你看，这儿每个人的脸上都清清楚楚写着他们的望，为什么会有望？就是因为不平衡。男人看见别的男人比自己更有钱、更有名、更有权、更风光，女人看见别的女人比自己更漂亮、更金贵、更引人、更容易骗到钱，这就产生了不平衡，着他们去拼搏奋斗、努力往上爬。说穿了整个社会的本质也只是‘不平衡’三个字而已，现在没有大锅饭，不搞平均主义，贫富差距越来越明显，想要活得更好就必须不停地给自己捞油，否则时间转瞬即逝，将来后悔莫及。”

我笑：“这么说来，好像我这样的格就只能去和尚。”

沈磊说：“没有人甘愿平凡，不论初茅庐的小孩或五毒俱全的老油条，每个人都想过得更好，这是社会发展的动力。这个地方只是把大家的望公开化、直接化、赤地展现来，其实社会的每个角落都是这样，无非有所掩饰罢了。你不能排斥这样的生活方式，当然也不用照，你要的就是认清这本质，世远不是你所想的那么平和淡泊，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私拼搏。”

我说：“很好，说得我茅顿开。去二楼瞧瞧。”

沈磊说：“先别走，还有一场好戏。”

我见灯光越来越暗，回想起以前那些慢舞厅的节目安排，说：“是不是要开始贴面舞？”

沈磊笑：“这叫慢四，不叫贴面舞。”指指边那几个女人，又说，“现在你过去请她们慢四，保证随请随，她们早等你多时了。”

我笑：“算了吧，我看看就行，你喜就去请一个。”

沈磊说：“正有此意，不过我对主持人不兴趣，我喜清纯小女生。”说着指指另一个方向。

我转看去，只见不远坐着两个女孩，看上去不超过二十岁，年轻貌，两双妙目顾盼生辉，好像有应，齐齐向我们看来，又齐齐转开，一副淑女模样。我笑：“这两个丫可不是真正的清纯女生，你应该还记得潘耀光边那两个艺校女生，她们都是一人，绝对不简单。”这时正好有个帅哥走到两女面前，向她们邀舞，两人婉言谢绝，帅哥悻悻而走。我说：“看见了吧，她们准备钓大鱼来着，一般人看不上。”

沈磊笑：“你别忘了，我们就是她们想钓的大鱼，我们有二楼贵宾卡，只要拿来亮一亮，她们立乖乖跟我们走。清纯可是表面文章，甚至你看见的任何东西都只是表面现象，你没必要追求内在，只要抓时间娱乐自己。你坐着，我过去娱乐一下。”说着起向两名女孩走去。

我一边烟一边观察，只见沈磊走到两个女孩面前，俯说了几句，两女惊喜之状，其中一个拉起沈磊的手走舞池。我正自钦佩，只见另一个女孩离开座位，居然向我款款走来。

我顿时张起来，稍稍坐直，两也不知该看她还是看别的，颇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