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远说：“很多设计院都是这么的，我能理解，关键还是业务，你多帮忙，我一定给你好。”

小妞和我杯，整个倚我怀里，说：“明哥，谢谢你了，我和妈妈闹别扭，最近老是被她安排在后，客人也看不到我，天天吃白板。今天多亏你让我上台，以后你上这儿我都来陪你，算是报答你的恩情，好吗？”

我问：“可以破例吗？”

我举杯笑：“来，我敬你一杯。”

我笑：“算了吧，唱完歌我就走了，老婆在家等我。”

这时我边那小妞撒：“明哥、远哥，你们只顾自己聊天，也不陪陪我们，多没劲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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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妞轻轻拧我一下，说：“真没记，我叫莉莉，千万别忘了。”

莉莉说：“只要和客人商量好，上面不会我们。你是大帅哥，我对你一见钟情，只想好好伺候你。你就答应我吧，好不好嘛……”跟着就撒起来，好像一只小猫。

我说：“会，但你尽放心，同类型的业务我肯定第一个给你，除非你忙不过来。恒远公司主要收来自理费，设计门越多越好，对外也更有实力，这是很普遍的法。”

莉莉说：“没有，我才十八。”伸手搂住我，丰满的在我胳膊上蹭来蹭去，说，“明哥，你是我见过的最帅也最斯文的客人，以后一定要常来，不然我会想死你的。”

嘿嘿，小丫还真会给自己拉生意，不过我也无所谓，笑：“好的，以后我都找你。”

莉莉凑到我耳边低声说：“有很多名人，但我不能说，这是规矩。不过我们这边也没啥样，只是唱唱歌喝喝酒，那些人最后都会去客房过夜，那里的小妹才知他们的底细。”

我笑着推开她脑袋，说：“别冲我耳朵气，怪。”

我还真忘了，问：“你叫什么？”

我说：“莉莉是吧，记住了。今年该有二十岁了吧？”

好听，就知拼命喝酒，只给男人摸几下就要收五百块小费，同样是消费，价比远远不如，也就适合我们这商务际，真正需要解决问题的男人绝对不能来这儿。

小妞甜甜一笑，说：“我的名字你没忘吧？”

莉莉满脸失望，说：“真扫兴，好不容易遇见个帅哥，却是妻严。”

我大笑：“没错，我就是妻严。”指指一旁的葛远，小声说，“他是夫轻松，你可以找他。”

莉莉说：“没劲，他这么瘦小，一看就知没骨。”

莉莉整个人粘在我上，就跟糖似的，眨着一双有假睫的睛，昵声说：“明哥，等会儿你去客房带上我好不好，我为你破例台。”

我指指沈磊，说：“他更好，又又帅又有钱，你找他试试。”

张建和魏宽年近四十，是那除了人民币什么也没有的暴发，这时候特别开心，一人抱住一小妞，摸几把亲几，乐得哈哈大笑。沈磊比较有风度，当然只是相对他们两人而言，左手抱着他的小妞，右手搂着dj小，左右开弓，低声说笑不止。我和葛远就斯文多了，不摸也不亲，偶尔和小喝上几杯，只顾着两人聊天。

我问：“来这儿的都是些什么人？有没有名人？”

我笑：“我就是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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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叹息：“哎，如果实在找不到帅哥，也只好找个有钱的了，总比穷光好。”

“老王，”葛远说，“恒远公司还会招收新的室内设计门吗？”

我说：“咱们老同学还客气什么，你的设计能力我也清楚，不会亏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