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它们会攻击一些看到的九州生，无论你是谁。

这些妖兽并不是一开始就这么狂暴，这么疯狂的，是仙盟的修真者们为了不让驱逐到狱州的妖利用，特意联手对狱州周边的海域下达了诅咒，让所有妖兽发疯，让妖兽攻击一切看到的生灵。

可惜下达诅咒的年代，九州还没有升格成现在的世界，所以妖兽们对于外域异族一律无视，只会攻击那些携带九州生灵的外域异族船只。

金罪袋开来的快艇可以完掩盖欧上淡淡的九州人气息，所以航行于这片危险的海域并没有受到妖兽的袭击。

“您在想些什么呢？看您有些愁眉不展的。”

听到金罪袋的问题，欧睁开了双，叹息一声说到：“只是对自己到有些迷惑。”

“能说来听听吗？我们客经理可是立志解决客的任何问题的。”

“唉……”叹息一声，欧向金罪袋说自己的困惑。

“……原因如此，破坏了遵守规则的规则吗？”金罪袋一边扶着舵，一边转看向欧，“那您现在后悔吗？”

欧沉默应对，没有说话。不过金罪袋还是在欧的双中看他的答案，欧并不后悔，不如说他庆幸自己当时的选择。

“您其实已经有答案了，又何必迷茫呢？”

“可是……”欧的目光有些游移不定，他确实有一份答案。

金罪袋微微一笑，说到：“欧先生啊，您得记住两句话。一，凡人的法律不到仙人的。二，江山易改，本难移。”

“……”欧的眉皱得更了，“可我是九州人。”

听闻此言，金罪袋哈哈大笑起来，宛如听到天底下最可笑的事情。

“您这句话是认真的吗？您真的打心底里认可自己是九州人吗？”

欧帘低垂，颓然坐回位置上。

正如金罪袋所言，欧真的认可自己是一个九州人吗？那是不可能的。欧也知这件事情，但没有人直白地说来的话，欧还可以继续欺骗自己，但若是有人这件事情，那欧就无法再当这件事情不存在。

“听说您游历过虚空中不少世界，那您应该刻明白一个理的。拳底下真理。只有拳最大的人才能制定法则，如果您有超越世界的力量，为何还要受制于世间律法？真正能够束缚您的，只有您自己的心，只要不让内心后悔的事情，何善恶，何世人的看法！”

低看着自己的右手，欧轻声喃喃着：“遵从内心的选择……也就是说，需要不违背自己的规则吗？”

见自己的劝成功，金罪袋满意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