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鬼？据说下午五半以后就没人了，每天晚上这里都是带着藏獒巡逻的。”那迎娅来之前特意恶补了一下自己贫乏的知识：“你要不要到时候来看看？”

“如果你肯来，我倒是没什么。”房励泓喝了咖啡，的全舒服：“藏獒？有一次房昱斯看到有人牵着一条雪獒上街，还跟我说要是他也有一条就这样牵着上街，后来没看到好的，只好当他没说过。”

“昱斯喜的东西，一般都不会变。”那迎娅咬了角酥：“难你不知？”

房励泓摇：“昱斯从小都跟我不亲近，他喜的东西只要说来就会有，就连他自己都知，很多东西只要他喜就会有，所以我不觉得他会喜什么。”

“是你自己不喜亲近他。”那迎娅走到琼苑东门，看着长长的东二长街，那熟悉的窒息再次袭上，看到一幅很熟悉而又陌生的景象：好像又看到在圆明园看到的娴雅站在那里，不过是前后多了一群大大小小的女，上还是穿着明黄的装。

“看什么？”房励泓看她盯着人来人往的长街：“好看？”

“没什么？”那迎娅回过神，看到房励泓一脸关注：“你说是不是以前，有很多女人都在这条长街走来走去，那岂不是有太多冤魂？”

“冤魂？”房励泓摇：“不过是这里留下了一个大院，住过的人又太多。很多时候浮想联翩，所以就会有太多传言。而别的地方，没有保留下来就不会想那么多了。”

那迎娅没说话，这个人的心有时候很。如果换一个比较的人，不会这样去评判这件事。说不定还会说一大堆到了人心里的话，还要说大大小小的鬼故事来蛊惑人心。可是前这个，居然说是别人的房屋没有保留下来。

“这边据说就是以前的东六，肯定也有很多故事。”那迎娅被人牵着手，有不习惯，不过走在这地方，的确需要人壮胆。东六的院落大同小异，比起被被那个著名的败家女慈禧太后，改换面很多的西六来说，更多保留了原本的风格。

“这里好熟。”房励泓站在其中一个院门，看着金碧辉煌的匾额：承乾：“好像来过。”

“你来过这里？”那迎娅跟在他后面，听到他的话：“不是说第一次来这里的？”

“就因为这样才觉得奇怪。”房励泓抬脚去，看到一株遒劲的梨树，虽然没有满树梨，不过树上的皑皑白雪，已经成就了满树梨：“尤其是那株梨树，真的见过它开的样。”

这一下到那迎娅傻了，原来有妄想症的人不是自己而是他。他还看过这里的梨，有痴人说梦：“很多地方都有，说不定真的来过。”如果房励泓不会读心术，那就当他知自己在想什么好了，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嗯，说不定看过了就忘了。”房励泓，两人在承乾里来来回回走了一遍，似乎有太多的巧合和不可思议，尤其是在这个有着几百年历史的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