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去了，上回来。”

没理他，不能对他完全无视，但是很想告诉自己，不要再理他。他的态度也很清楚，说什么都不会离婚，无论你怎么冷冰冰，就算是名存实亡他也不会答应。

房琬颐就像个小尾，不妈妈走到哪里都会寸步不离跟在后面。即使那迎娅了浴室，不许她跟去。她就搬个小凳坐在门，时不时还要来一句：妈妈，你在吗？妈妈。在不在？好像是要确认那迎娅是不是在里面，难在房琬颐心里，浴室里其实还有一门，就算她坐在外面，妈妈也会从那门里面消失掉？

桌上放在腾腾的下午茶。房励泓替她什么都考虑到了。唯独没有想过他的事情是不是会让人心灰意冷。拿起一枚椰茸酥递给房琬颐，除了有时候说话还不算很连贯以外，其余的没有什么可以瞒得过她了。

“好好吃。”房琬颐的小牙齿足以咬断酥脆的心：“妈妈，我想你。”

五个字，引得那迎娅泪差不多又要夺眶而，房励泓总有办法击中她的肋。知她最无法割舍的是什么。

房琬颐从来就不知什么是泪，没人敢让她哭。任何人都是一样，不止是那迎娅的宝贝。在房正英和乌菁颜那里。她比谁都要矜贵。乌菁颜每每那些豪门阔太的聚会，所有人都会看到她边跟着的小粉团，房家所有人人里面，第三代只有房琬颐一个女生，有多宝贝谁都能想得来。

手指沾着那迎娅角的泪。放在嘴里了一，然后看着那迎娅：“妈妈。咸的。”

“泪当然是咸的。”那迎娅摸摸她的小脸，纸巾净泪。

“妈妈，什么是泪？”房琬颐眨了眨大睛，好像一对熠熠生辉的黑钻石。

“妈妈希望你一辈都不知什么是泪。”那迎娅忽然觉得跟女儿这样的对白，有像是心的言情小说里，苦情女主角的对白，她为什么要让自己走到这一步？房励泓爬墙，很让人痛恨，但是不能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亲者痛，仇者快。嘛这么笨？

不想继续纠结下去，把房琬颐抱到上：“这几天跟去了哪里？”

房琬颐想了想：“爷爷带我看海豚，没去。”应该是去了海洋公园，上次的事情以后，房正英好像跟乌菁颜也是着没说话，总不会是说乌菁颜也想在房正英那里得到这么多年都没有的尊重吧？如果是这样的话，有难。其实那迎娅自己又何尝不是，总想自己要的东西，最后却什么都没有。

“妈妈。”房琬颐指指已经吃完的椰茸酥：“我还要。”

“这个不能吃多了，说不定等下该说嘴疼了。”那迎娅摆手，给她一枚的圣女果：“好不好吃？”

“酸。”房琬颐皱着小眉：“妈妈，你给我吃酸的。”小嘴一撅：“多多没回家，不兴都不笑。”

那迎娅不说话，房琬颐看到的事情是对的吗？乌菁颜不兴的事情其实跟她是一样的，都是因为房家的男人，如果把自己的喜怒哀乐都寄托在男人上，很快就会迷失掉自己，以他的快乐来当自己的快乐，这样一天天过下去，说不定哪天会真的无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