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跟原来一样。曾经常常对比三个女人，现在他完全习惯了两个女人的生活，也在积极努力地享受着，如果不被激发，他甚至忘了这份情的存在，然而这就是生活。情不会忘。现实却很残酷，总是让你积极或消极地面对。然后主动或被动地向前走。

“从来月似飘萍，梦未明，醒未清，挥手云天，沧海步余生。任凭愁丝兼恨缕，重比翼，话相逢。”刘憬想起以前填的《江城》，忽然觉得好迷茫，这首貌似畅地作品，本看不积极或消极。还是李商隐说得对，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团市委在望，刘憬打起神，准备拥抱心的小老虎。

…………

团市委走廊，儿静静地绽放，好多窗开着，有风过的痕迹。芳袭提着壶，依次为窗台上的浇，这是她和刘憬第一次见面时搬的，再没动过。她悉心地呵护着，象呵护自己的情。

下午显然不是浇地时间，芳袭心事重重，怔怔地望着窗台上一盆小，鹅黄的叶，纤细的枝，新浇的珠在上面微微颤动，垂垂滴的样象她的心。

人联系不上，赵通海上午打电话询问她，说人不见了，她慌了。赵通海又说刘憬拒绝签字，与人发生矛盾，可能自行回国了，她才稍稍安定。签不签字她不在乎，可为什么人回国不告诉她？她惴惴不安，电话拨了一遍又一遍，这才来浇，想缓解下心情。

芳袭收拢心神，拎着壶向中厅对面走去，那里还有未浇的。楼梯上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她猛抬起。

“老公！”芳袭一颗心差悬来，扔下手壶就扑了过去。

刘憬一把将女孩儿拥住，激动地：“小老虎，想我了吗？”

“嗯，想了。”芳袭圈红红，几落泪，“老公，你手机怎么不开？我都要急死了！”

刘憬心疼不已，动情地抚着她的脸：“别急，我慢慢跟你说。”

“你回来怎不给我打电话？”芳袭急得更甚，角边泪珠。

刘憬忙去她脸上的泪：“我好好地，你哭什么？事情复杂，到你办公室再说。”

小老虎噘嘴瞪了他一，准备领人回办公室。

“哎哟，这又怎么了？”郝主任看着地上歪斜的壶，吃惊地说。

两人连忙分开，芳袭背睛，刘憬：“郝主任你好？”

“这不小刘吗？好长时间不见了？……哎，小郑怎么哭了？你们仗了？”郝主任见到两红红地芳袭，惊讶地走上前。

“哦，没有，我们……”

“哎呀！”小老虎把壶扔在地上，很多洒，郝主任一个不慎，脚下打，扑通摔了个大墩。

“呀！郝主任！”两人急忙上前，一左一右把郝主任扯了起来。

芳袭窘：“郝主任，真对不起，都怪我！”

“是啊，都怪我们。”刘憬也尴尬地。

“没事没事，我没事，你们……”郝主任随手在上拍了一把，沾了一手，“你们好好的，别仗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