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怀悲戚，当年生龙活虎的小战士在她心。

丁桦也黯然叹息。郭军不解，光不停在三人间转来转去。

刘伟华继续：“他妻在警队当中队长，还有个四岁女儿，因为……因为一些意外，小憬给他女儿当了爹。现在她们母女正跟小憬一起过，情不错，小憬女朋友也接受了。如果前面的条件能达成，你们还得接受这个现实。”

“什么？你是说……小憬有两个女人？”白小青惊住，“可他们……辈份也不同啊？”

刘伟华缓缓，默默换了支烟，自己的烟。丁桦叹了气，直言：“我们当时也很意外，可孤儿寡母不容易，错又已经铸成，我们也就没反对。”

白小青脸变来变去，说不的惊异无力。

“这怎么能行？这不重婚吗？简直荒谬！”郭军忍不住了。他见过玉瑕，也看和刘憬不正常，但没当回事。男人嘛，和一半个女人暧昧不算什么，可这个事实他不能接受。

刘伟华平静地：“贤侄，你母亲手术救我，却是周仁先从战场上把我背回来，他当时还是个十几岁的孩，你想过这情吗？”

白小青拢了下鬓端，言：“小军，你没经历过战争，不明白战争的义，这是没办法的事。你可以问问你爸，我想他会理解。”

郭军：“我是不懂战争，可也不能违法呀？”

“又没登记，大家两厢情愿，有什么违法地？”刘伟华皱了皱眉，反问，“如果有人把你从战场上背回来，和你儿发生这事，三个人又都不反对，你怎么办？”

郭军不吭声了。如同激刘憬救郭蝈一样，他并非不理解，主要是不能接受。

服务生又来上菜，众人不再说话，俱心情窘异。

服务员走后，刘伟华看了看母二人，坦率：“小青、贤侄，你们的心情我理解，从情上讲，也愿意什么，比如亲上加亲，但不能无视客观存在。如果你们能接受这个前提，我们可以征询小憬地意见，也可以适当建议，但不会迫，我只能这么多。”

刘伟华回答得很脆，也不忍心，但不能不面对既成事实，更不能随意否定任何人。可惜对郭家来讲，焦已不是刘憬和郭蝈如何，而是玉瑕的存在。

丁桦叹息连连，极度为难地看着白小青。同为母亲，她理解白小青地心情，更心疼郭蝈，但知丈夫没错。

白小青无力而忧伤地沉默，心里的复杂没法说。郭军抬起，拉着脸：“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吧，我妹妹又不是嫁不去。”

“也好。”刘伟华长而起，把目光凝在白小青上，“小青，我代儿说声对不起了，希望你理解。”

白小青愕了愕，急忙起：“刘连长，你这是说哪话？成不成是另一码字，朋友一场，又这么多年不见，总得吃个饭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