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来，不会是让我陪你喝酒这么简单吧？”刘憬潇洒地举起手里的咖啡，一饮而尽，随后招手。“老板，来瓶燕八！”

白歌笑了，很妩媚，也很可：“刘憬，你好歹豪气一回，却只要了瓶最低度的燕八，是不是有不够朋友？”

刘憬微微一笑：“人和人酒量不同。喝什么不重要，关键在心情，真正的朋友，即使是白，也一样会醉。”白歌夜相约，又在这个地方。他就是再傻，也知她要说什么。他觉得朋友一场，应该陪她喝两杯，虽然他一向不善饮。

“说得好。”白歌将杯中酒饮尽放下，自笑笑说，“我喝酒地确醉得不多，但不喝酒，却往往长醉。”

刘憬不懂她的话，识趣地没接碴。老板来上酒。他伸手去接。白歌止住：“你最好还是喝咖啡，因为你今晚不适合喝酒。”

“为什么？”刘憬手悬半空，不解地问。

“因为我有话对你说。”白歌一笑，瞄着他把杯斟满。

一辆奥迪隐在团市委门旁黑暗中，刘憬望了望。心脏不由一悬，：“对不起老板。酒不要了，麻烦换杯咖啡。”

老板欠了欠去了，很快又端来杯咖啡。刘憬浅浅饮了一小。放下：“白，有话你说吧，不过最好快，我现在……忽然没心情陪你喝酒了。”

白歌莞尔一笑，玩味地看着他说：“你怕什么？我不是早告诉过你，他不会伤害小芳。”

“或许吧。”刘憬从鼻里笑了一声，旋即诚挚，“如果不是这样，我就直接冲去了，哪会有心思听你说话？”

“谢谢。”白歌放下杯，正，“这情况下，你还在这儿陪我，至少说明你相信我，把我当朋友，我很动。”

刘憬没说话，耐着等她继续。他相信白歌不假，也当她是朋友，但没心情听她动。人总有禁区，赵通海就是刘憬心中为数不多的禁区。这不是嫉妒，是不能接受，没事也不行，从他第一次见赵总的大东西就已注定，尽赵总的东西未必有他大。

似明白他想什么，白歌忍着笑，缓缓神：“本来我想倾吐倾吐私人情，但看来今天不是时候，也好，我长话短说。你不一直想知通海为什么害你吗？我现在就告诉你。”

“你说。”刘憬手扶咖啡，冷慎地坐直。

白歌拢了下鬓边，凄然一笑：“其实原因很简单，相信你也猜到了。不幸的是，通海和普通人不太一样。”

刘憬气息不觉加重，但仍冷静

继续。白歌望着他：“我说过你跟通海象，是指你执，无论边环境怎么变换，都持维护心底好的东西。”

刘憬言：“这没什么，每个人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