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我前面明显的鼓起，小心地夹大坐在沙发上。

章娜好了行李，我的写字桌上已经堆成了小山，她站起来，长长地嘘了气，撩了撩垂到脸上的发卷，在我旁坐下，指了指桌上的东西：“会整不？可都是好东西呀，别糟贱了。”

我把茶几上的茶端给她：“我不会搞的话，就留给你休息的时候来煮，我们俩一块吃。”

“行，我给你整。”

章娜快地答应了。

我让章娜去浴室里洗一洗，趁这个功夫我下楼去堂买了饭。

我推开房门回到屋里，章娜正在用一块巾发，光脚穿着我的拖鞋，她有一米七，比我矮半个，我的睡袍穿在她上正好垂到膝盖下方，她那件汗的连衣裙搭在椅背上，放在“呼呼”飞转的吊扇下。

“哎？你那屋的同事呢？人咋不在？”

她努起嘴指了指苏莉的房间。

“噢，她请假回上海几天，下礼拜天才回来。”

“哦……”

章娜应了一句，若有所思地看看我，没说什么。

吃晚饭的时候，我们把前些日剩下的半瓶茅台酒给喝了。章娜酒后兴致很，嚷嚷着要上街逛逛，等她抱着衣裙钻厕所换衣服的空档，我收拾了桌上的碗筷，在厨房龙下冲洗净，这时章娜换好衣服走了来，上又穿着先前的红裙。

我揽着章娜的腰在人行上闲逛，趁着酒后微醺的兴奋声说笑。夏夜的街上人来人往，三三两两的情侣相互依偎着缓步而行。我搂着章娜腰肢的手用力拢了拢，两人的贴得更了，裙和我的磨得“唰唰”直响，章娜侧转脸笑着向我飞来一个波，脑袋一歪，靠在我肩膀上，两人不不慢地朝前走着。

路过一家灯光通明的地下商场，我拉着章娜下去看看。她没料到我一路拖着她直奔女用品专柜区。望着前衣架上一排排琳琅满目的时装，章娜有不知所措。

我比照着她的材，挑了一条黑的针织背心裙，上了一件短小的白真丝半袖衫。章娜望着提在手里的衣裙，笑颜如，同我客气了几句，我笑嘻嘻地把她推了试衣间，转走向收银台。

一千零八十八，我从袋掏钱放在台面上推给女服务员，看着她熟练地纵收款机，心底忽然涌起一阵惆怅。

去年冬天的一个下午，我挽着徐晶驻足在捷安特专卖店橱窗外，隔着落地玻璃对着一辆标价一千零八十八的山地车猛咽，踌躇再三，最后摸了摸并不饱满的袋黯然走开，徐晶边走边回，为了这件事，我和她情绪低落了好几天。

如今，我手宽裕了很多，上千元一的女装我可以满不在乎，可是穿这衣服的不再是徐晶，而是一个与我萍相逢的女人，虽然她像徐晶一样挑丰满，波转，肤白晢，尽她也有徐晶那样修长的两和纤纤玉足，但她不是徐晶，不是。

章娜换好了新裙，略带拘谨地拉开了更衣室的门，我前不觉豁然一亮，黑的针织衣料恰到好地贴住她丰腴的躯，在她饱绽的前和幼细的腰间勾勒诱人的曲线，低垂的领中间，自上而下一的沟，下端重的影隐没在圆领，轻飘的白外罩在溜的肩膀上，衬托两只圆的香肩。

“咋样？还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