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一直坐上东厂主公的位置，看着他越来越狠越来越冷漠。也许他后悔了，也许冲动得想冲上去抱那个被他当儿一样的男人。但他最后只能单膝跪地，对着曹正清的背影磕了个。

然后叶雨卿去了，此刻后的这个男人才是他的主公，永远镇静而冷酷，平静的心湖不泛起一丝涟漪。这样的男人才能成就大事，才有资格成为王朝的中砥。

曹正清依然保持着一个姿势，静静地看着窗外。这样的背影，注定是铁血中了无法言明的苍凉。

孟曰：鱼，我所也，熊掌，亦我所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鱼而取熊掌者也。生，亦我所也，义，亦我所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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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步步惊心（2）

如果能看到曹正清的表情，我就能明白什么叫无可挽回。但是，我一无所知，我并不知在自己苦苦挣扎的这一刻曹正清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把我放弃，也许是长久以来的冷漠使然，也许是家国天下的狗大义。总之，这样的遭遇在劫难逃，这样的余思哲也在劫难逃。他就快要实现了一个月内玩死我的赌约。

这个男人，他的一切都是让我用来恨或者的。只有这样极端的情绪，才可能针对他这样极端的人。

一步一步像蠕虫一样挪到的那一刻，我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就要这样死去……每一呼都刺痛我涸的咙，我闭上睛，从同样涸的腔地提上来一气，扯着嘶哑的嗓朝外面喊，“我在这里！刘捕……我在这里……”

天地无言，松涛呜咽……没有人回应我……

难这就是我的命，我苦笑着牵动裂的嘴角。

生的气息正在一地消逝……

我发现自己正俯视着大地，然后看到自己像一片轻盈的羽飘离了自己的。

我恋恋不舍地迎着那光，一片空虚中我看着它穿过自己的。我追随着它降临的方向，那是我活人时每每仰望的青空。

我也看见了她们。在墓中，我和她们曾有过一面之缘。

她们一切如昔，依然保持着年轻的面容。苍茫的大地上，响起炊烟一样温的呼唤，“阿哲……阿哲……”仿佛来自另一个时空的声音。

我仍在升腾，几乎已经升过山腰，于是我看见曹正清，看见他依然静静地站立在我的窗前，脸上是我看不懂的神情，那锁的眉，如寒铁般生的脸庞，仿佛让他一夜之间苍老了数岁。不得不说，看到这里，我的心里涌一心疼，对，是心疼。他从来都没有错，他只不过是芸芸华夏众生中的一个，偏偏是天朝的中砥。

我这一辈，不，我上辈看任何人与事都从没有过这样的清晰。

我也看见了刘捕，他们仍在搜寻致远的踪迹。

我想起了生前的那些琐碎，这些琐碎在我的脑里着毫无意义的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