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地转，整个人像是死了一次又活过来，虽然不知他到底要什么。

凌少白笑得很温柔，对着秘书挥了挥手，“你先去。”

秘书也不是第一天上班，她当然知，此刻凌少白的笑里是藏着刀的，所以她没有犹豫也没有撒，立即就了办公室。

这时，凌少白朝着洛小晚招了招手，等她走近了，他才问：“难过了？”

他那一句‘难过了’问得云淡风轻，好似她的难过和他一关系也没有，又好似她难过了就称了他的心意。

洛小晚咬了咬，细微地低下去，不再看他那双不见底的睛，声音轻而颤：“以后不要不吃早饭，如果你不想看到我，那我每天好早饭放在桌上，你门前记得吃，午饭也不要忘记，如果真的很忙，就在办公室备一零，饿了就吃一，总比什么都没吃要好。”

轻声细语的叮咛，听起来是那么温，可是凌少白的心，却在她说了一句又一句之后，狠狠地揪成了一团。

“晚饭我每天都会好等你，如果你回家了，记得要吃，你吃过了也没关系，不要倒掉，第二天我一可以带去幼儿园当中饭吃，我……”

“现在是在什么？跟我装可怜吗？”凌少白不知哪里来的脾气，忽然站起来，用力地住了她的下，咬牙问。

这个女人真是有本事，将他凌少白玩得团团转。

他将她放在手心当宝的时候，她忽远忽近，甚至亲手设计了他和别的女人的轨！

他现在将她丢弃在一边不闻不问，她又开始装可怜，更该死的是……他居然有心的趋势！

下传来一阵剧烈的痛楚，洛小晚轻拧秀气的眉，声音颤得愈发厉害，“我只是……想你照顾好自己。”

“那我现在就告诉你，只要你不现在我面前，我都会过得很好！”

他恼得狠，说了什么自己都不知。

可是洛小晚听清了他说什么，终于……准备赶她离开了吗？终于……不要她了吗？

也好，如果她离开他能过得好好的，那就离开吧。

他不是她这辈的归宿，她一直都知。

轻轻地叹了气，几不可闻，却仿佛如释重负，“你的不开心，都是因为我，三年前我就明白了，现在，我只是更明白，还好，你也明白了。”

从来，她都清醒的知，自己没有那个命，注定了不会有一辈疼惜她珍她的人。

就算有，最后也会被她亲手毁掉，这是她的命，无法改变的命运。

她只是觉得心痛，想起之前他的那些好，想起他在那晚之后愧疚的神情，细心的呵护，她就难过得想死。

她不是的人，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上除了言家尧之外的人，她更加没想过，自己会上妹妹着的人！

如果有如果，当初她一定不会答应莫樱离婚的事。

如果有如果，那晚她一定不会照着莫樱的话去。

如果有如果……

可是，没有如果啊。

可是，只有苦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