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回一次y市，就回家里陪爸爸说说话，怎么样？”

季莘瑶仿佛没听见一样，凝眸望着前院的一颗因秋季而枯黄的柳树，七年前她就是在一片白皑皑的雪地里，靠在这棵树下，差一就被冻死。

多年前她常常一个人坐在那棵树下发呆，看着这院外的天空，不知外边的天空究竟有多大，以为季家就是她的整个世界。

季秋杭对她的态度从来就没有像现在这样殷勤过，那时候将她和修黎接近顾家后便不再，每每看见他们，那神都仿佛是施舍，看见他们受欺负也是睁一只闭一只。

他是军人，很少留家里，于是她在季家的那十几年里，他们父女见面的次数本都没有超过几次，而每一次看见这个父亲，他都是那样面无表情的在她前路过，仿佛她只是一个借住在他们家里的某个佣人的孩一般的漠视，在她面前抱起开心的扑过来撒的季程程，抱着季程程在屋里转圈圈，嘴里说着：“乖女儿，有没有想爸爸？爸爸回来时特意给你带了礼，猜猜是什么？”

那些拥抱她不曾拥有，那些礼她也从未得到，为一个父亲该给她的东西，始终都没有。

曾经的她从不奢望在季家能得到任何关，只想着日平平淡淡的一天一天过去就好，可生活却往往不如人愿，她只想要的一份平静都被剥夺，整日的欺凌扭打，几乎每天都会被何漫妮打一耳光骂着她是贱‘人生的贱‘，每一天都会被掐的遍鳞伤，没人疼她，没人她……

其实也怪不得季程程的跋扈和从小对她的欺凌，有一个这样的妈妈的教导，她怎么可能会好到哪去？

而从什么时候起，她这位貌岸然的父亲竟然会耐心的站在她边，说一句，让她回家陪陪他？

她澄澈的双眸微眯，转过，看着季秋杭严肃的表情，仿佛是一下就想到了什么。

虽然季秋杭为y市军区的参谋长，在国家军委也有一个较的副职，但与顾家相比，终究是小巫见大巫。

他是在介怀着顾家，如果顾南希对她不怎么样也就算了，但昨夜顾南希的态度很明显也很笃定，所以季秋杭不得不忌惮着顾家的颜面，想要与她化戈为玉帛。

原来他的父也是可以利用的东西，然而季秋杭的父如今对她来说，却是糟烂又便宜的本不值得她为之动容。

“去吧。”季秋杭在一旁促着。

季莘瑶依旧没有动：“季参谋长，如果你想说的话已经说完了，那我也该走了。”

说着，她转过，淡淡看着他渐渐拢的眉：“我是看在您一大早就去了酒店，卖您一个面，陪您说说话，如果你要说的只是这些无关痛的，那抱歉，我今天还有事，昨天的会议报还没有整理好，没时间陪您在这里磨叨。”

“你就用这态度和自己的父亲说话？”他拧眉，声音冷冰冰的，一如小时候那样，总是没什么温度，也没有丝毫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