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就学戏，但是文革后就没人唱戏了，唱也是那些样板戏。她也就从京剧团来了。

我说我也会唱戏。吴老师表示本不相信。

我让吴老师站在房中空地上，我在旁边又伸胳膊又伸的坐在准备运动，还不时的清清嗓，吴老师认真的看着我准备，我冷不丁的蹦到她面前，伸手挑起她下，一脸的用京剧念白的腔调说：小娘，跟老爷回去，保你吃香喝辣的。

吴老师先是被我下了一，然后捂嘴狂笑，笑的自己蹲在地上。

半天才抬说：没见过你这样糟蹋国粹的。

我也哈哈大笑。

吴老师问我想不想欣赏她的表演，我乐的：唱个荤的。

吴老师听懂了，笑着捶我一下：那里有荤的给你听，会唱也不给你唱啊。

我问：那你给谁听啊。

吴老师脸微红：当然给我男人听了。

我乐了，伸手抓住吴老师的手，诚恳装：吴老师，今晚你就当我是你男人，给我唱一次把。

吴老师赶挣脱说：不许动手，我真不会唱荤的，老师没教过，我也没学过。

听到是听过一两次，但那里敢仔细听啊，一两句明白了就赶跑了。

我说那你给我唱个好听的，素的也行。

吴老师说清唱了，没有动作啊。

我说嘛没有动作，吴老师弯弯，把脚从裙底伸，还穿着半跟的鞋。

吴老师说：还没换鞋呢。你让我加动作，想我崴脚啊？

我说有鞋么，吴老师努努嘴，在床边小柜上放着一双红绣鞋。

我伸手就捧过来那双红鞋，摆在她脚边，嘴里念叨着：换鞋换鞋。

吴老师说：不能当着男人面换，你背过去。

我乐了，拉着吴老师坐在床上，我蹲在她面前，捧起她一只脚，握住她鞋跟，脱下她一只鞋，换上了一只红绣鞋。

我握着她穿着跟鞋的另一只脚说：老不但要看，老还要给你换。吴老师弯腰用粉拳捶我的肩膀，嘴里声音甜的让人哆嗦：最坏的就是你了。我捧着另一只脚，脱掉了她的跟鞋，握着她的赤脚，没有脚趾，仔细一看原来穿着短的丝袜，我轻轻的将丝袜脱掉，握住了她的赤脚。吴老师哎呀了一声，想把脚缩回去，我牢牢的握住。捧到鼻尖嗅着，吴老师都了，伏靠在我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