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那是我自己的事情。”

“好的，该说的我都说了，既然你这样决定了，那我没理由不尊重你。”

“伤心吗？”

“无所谓”，孟浪冷笑，“情在心里，边有没有，不重要。”

“冷静，陈妙珊你冷静”，佳宜刚才一直在旁边听着，听到这里，她急了，“我记得这好像不是你想说的。你不是说要留下来吗？你怎么现在又说要走了？”

“临时改变主意”，陈妙珊看佳宜一，“有时间我会回来看你的。”陈妙珊把手伸过去，佳宜接住，捂在前。

“什么时候走？”孟浪问。

“还没决定。”陈妙珊答。

“决定了记得告诉我，我去送你。”

“不用，但是我会告诉你的。”

“那祝你一路顺风。”

“也祝你开心。”

“谢谢。”

“不客气。”

“那我先走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记得打电话回来，

这是我的名片”，孟浪掏刚刚印好的名片递过去，“这上面的电话不会变，永远都不会变，我会一直等你。”

“你多保重。”

“你也是！”我忍住，没让泪掉下来，“我走了。”

“拜拜！”

人都快老了，孟浪从生活敞开的两之间，经了很多个天，很多个这样的日着同样的事儿，同样的手指在同一张快乐的脸上过。他的模样是中国的；他的表情，却可以是外国的。他是一个意识上接近西方的人，可他的全官都产国产货。这真是一个奇妙的发现。陈妙珊不在边，孟浪仿佛突然之间变得了，仿佛所有的事情看起来都是可以拆分的，都可以挑病来，都可以附加上各不同的心情。

对于生活，这是残忍的。当然，如果单纯对于艺术，这却是个好兆。

七夕那天，孟浪从中午开始画画，画啊画啊，一直画到下午三。他把他们伟大的传统节日变成了一场借用政治风

波的艺术灾难。孟浪在灾难中加了现代中国人民在西方情

人节那天的生活场景……

孟浪给它的名字叫《七夕》。他把这个当成了送他们的新婚贺卡。

孟浪原本以为大矛不会喜的。可是乎意料，不只是

他，就连常乐也喜的不得了。

天刚刚黑，老来了，当然，带着。

孟浪只是随便打了个招呼，然后便去换衣服，准备第二次穿那西装，他人生旅程中的第二次伴郎。

其实说实话，这活儿累人的。要不是看在大矛跟他上下铺多年的份儿上，孟浪才懒得。当然，常乐的面他也不能不给，毕竟两人当初在床上差儿玩成一次这辈谁都不敢向大矛提及的秘密游戏。

孟浪发现有些改变是不容易察觉的，但是在它变化了之

后，却可以在某一个瞬间突然意识到。

孟浪跟陈妙珊就是这样的。

有她陪伴的日里，他其实已经在变了，可他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