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的菜，腋下夹着装洋河大曲，右手不停地用五十元面值的纸币扇着脸，发哗哗的声响来，颠颠地走了。刚到门，就有人喊，“赖，今天遇到什么好人了”

“外甥。”这位叫赖的乞讨者，大声地嚷了嚷，可能也意识到自己这样对不住孟浪，赶转过来，冲着孟浪咧着嘴，纠正着，“不，是娘舅，娘舅。大娘舅。”

赖朝后退着走，脚下一，腋下的酒瓶掉了下来，刚才还在喊赖的那位乞讨者，早已到了赖后，伸手正好把洋河大曲接在手里，转就跑。

赖摔在地上，一看脚下是块香蕉，冲着那个拿着他酒逃走的乞讨者大声谩骂着，“弯，老日你亲娘！”

“傻b！”

孟浪走下快餐店的台阶时，背后的服务员丢在他背上两个字的评语。

华灯初照，反使今夜的月失不少。

在快到博公寓时，孟浪停下车来，在路边的大排档上吃了碗炒饭，付了账之后，又坐在那里了支香烟。看着街上来往的行人，绝对没有“遍茱萸少一人”的情绪，而孟浪有。

孟浪心里惦记着祁樱。

孟浪掏手机，给可能还在成都的祁樱打电话，号码拨到中途，孟浪没再继续拨下去，他看着渐渐暗淡下来的手机显示屏，揿了一下关闭键，把手机关了，孟浪忽然不希望今夜有谁找他。

孟浪站在门就能听到屋里传来的笑声。

姚倩玫一边开门，一边用手绢着睛。

“好的，中秋节你就这么损我。”姚倩玫手指着女儿姚洪，然后招呼孟浪坐下，正好电话响了，姚倩玫让姚洪把泡好的茶端给孟浪，她去听电话了。

“你怎么损你妈了”孟浪低声问姚洪。

“我让我妈猜一件事。”姚洪止不住又笑了，“说一个胖下班时，上着的帽给风掉地上了，可他又弯不下腰来，怎么才能把帽拣起来”

“怎么拣”孟浪历来懒得猜想。

“用脚啊。”

“用脚”孟浪疑惑地看看姚洪，再看看自己的脚。

“傻瓜。”姚洪抬脚踢了一下，正好踢在椅上，痛得直咧嘴，嘻啊哈的，“一直……踢……踢到家。”姚洪弯下腰，着脚，见姚倩玫从里屋接了电话来，问，“瑞士的”

“嗯，也问你好。”姚倩玫微微笑着。

“算了吧，我才不要他问好呢。”

“姚洪。”姚倩玫用神制止了女儿下面还想说的话，“你的脚怎么了”

“被椅踢的。”姚洪一想不对，先笑了起来，“踢在椅上的。”

姚倩玫发现茶几上的一个礼品盒，问孟浪，“你带来的”

“两盒茶叶。”孟浪不好意思地笑笑。

“那我收下。”姚倩玫把茶叶放在了一边，“你是上海人”

“孟浪同志，你好啊。”姚洪的脚不再痛了，参合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