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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香果这会儿已从吧台出来了,她亲热地搂着徐丽娜往楼上走去。徐丽娜边走边说:
“我一个教书的,学生一放假,我跟着也没事了。这不,刚休了两天,就开始闹心了。”
听徐丽娜这么一说,何香果爽朗地大笑起来:
“你们这些‘臭老九’现在的地位也可以了,每年休两次长假,工资照拿不误,有社会地位,受人尊敬,而且动不动就有学生家长请客送礼。没办法啊?他的小毛驴现在正在你的槽子上拴着呢,敢不恭敬吗?这要是还闹心的话,那还让不让我们这些下岗人员活着了?”
“怎么,你看着眼红了?平时我们的起早贪黑,披星戴月,你怎么不说?比起国家规定的工作时间不知要多出多少倍,按每天多出两小时计算,一年要多出多少天?这是在时间上;再从精神上算,简单点说吧,就连我们做的梦,都与学生有关。这种劳心劳神的付出,该怎么算?我们辛辛苦苦、呕心沥血培养出来的学生,有哪一个挣了工资先给老师送来了?又有几个学生家长孩子毕了业以后还想着来看望老师的?学生家长请客送礼,是在对老师施小恩小惠,也是对老师的不信任,我还真不稀罕他这个,甚至很反感。所以,我们这种付出是一种职业道德使然,是心甘情愿的,没想图一点回报,理当受人尊敬,你听懂了吗?”
此时两人已来到了楼上的卧室。听徐丽娜一口气说了这么一大堆,何香果赶忙笑着说:“打住!徐老师,我错了!我在你徐老师面前讲道理,不等于在‘龙王爷面前卖水嘛’。快请坐吧,徐大小姐!想喝点什么?”
何香果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冷饮,徐丽娜摆摆手,说她月事来了,喝不了这么凉的东西。香果启开一瓶饮料,喝了一口。之后又问她热露露行不行,徐丽娜点点头。香果打开房门告诉外面的服务生煮两个热露露。她回过头来轻声说道:“丽娜,我正想找你呢。我家老熊来电话了,叫我把熊健送过去,他说他春节不回来了。”说完,她又喝了两口饮料,“这两天我就是心热,大概是胃里有火,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儿。”
徐丽娜听她这么一说,心里明白了八九分,都是经历过男人的女人了,徐丽娜想香果这一定是因为长期没有男人爱事滋润的原因,故而体内肾火旺盛。这女人和男人一样,长期不做爱,体内的欲望得不到发泄,容易憋上火。
再想起上次熊家志的母亲心脏病突发他回来送葬的时候,对香果就特别冷淡,在家住了两宿,竟然都没碰香果。当时香果跟她哭诉的时候,她还劝她别胡思乱想,人家妈都死了,哪还有闲心跟你儿女情长床上闹腾的。联想到这些,徐丽娜也觉得有点不正常,再怎么忙,也得回来过年吧?就算你想有事办,人家还过节呢。但她还是安慰香果别疑神疑鬼的。
香果刚要再说什么,见服务生进来,就停住了。服务生给徐丽娜倒上饮料之后就出去了。香果接着说道:“丽娜,事情不会这么简单,我感觉他那头肯定出问题了。”
何香果的表情非常严肃,语气又十分沉重。徐丽娜不知道再说什么好,她明白香果说的熊家志那里“有问题”是什么意思。熊家志会做出那种对不起香果的事?一个常年在外的男人要想把握住自己可能也真挺难的。男人都是闻见腥味儿就要偷嘴的猫。但就算他能做出来,也不会是认真的吧?熊家志到底会不会,她心里也没底。所以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劝香果,只能在心里默默地替她着急。她手里端着的杯子来回转着,想以此来减轻心理上的紧张和焦虑。
“丽娜,正好你现在没事,替我看着酒店,我想明天就去,行吗?”
听香果这么一说,徐丽娜如释重负地把杯子放在茶几上,“行!你去吧。这里你就不用惦记了,我会天天在这儿的,保证没问题。”
何香果一看快到吃晚饭的时间了,就问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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