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完成佛祖对我的考验，完成译经和传播佛法的使命，这便是命，上天赋予罗什的命……”线条优的颈项仰天，膛起伏。他闭着，两行清泪顺着清癯的面颊下，聚在微微发青的削尖下上。略一摆，泪便滴落在月白的丝绸薄衫上。

“罗什，我不该告诉你……我怎么这么混，我吗告诉你……”我放声大哭，懊悔不已。他如此认命，我忘了，他是个绝对的唯心论者，他会接受这个结局，只要告诉他这是命。可我不甘，我不甘啊……

“艾晴，这已是命定，你不说，也无法改变一切。”他语气里的孤清凄凉让我冰凉。果然，他认命了……

“罗什，你能为了我，不要再待在佛门么？”我期望着，颤抖着。实在想不到，我终于说了来。我本来一直想为他找到理想与情的平衡，我早就理智地告诉过自己我不要让他这个选择题。可是，下的局势来不及让我慢慢寻到平衡了。我不走，便会成为他的负担，吕光会利用我要挟他。可我走了，他怎么办？难真的要睁睁看他受尽屈辱么？所以，我要跟佛祖争夺他，我要跟命运搏斗，不希望有多渺茫……

“艾晴，你走吧，回去父母边，别再罗什了……”

“我不……”近乎疯狂地嘶喊，嗓似乎在这一刻嘶哑了，“要走就一起走，否则，我绝对不走……”

他站起，许久不声。昏黄的灯光拉长长的影，孤寂地投在青砖上。我仰看他，泪了整张脸却无暇去拭。随着他沉默时间越久，上越来越冷。我不要输，我不认输！可是，我知我输了。在情面前，我的智商从一百二十瞬间降到了六十。接下来该怎么办？我已无法可想了，谁能告诉我……

在最时分手

“艾晴，你灵秀聪慧，开朗善良，又有那么多不可思议之，世间怎可能有你这样的女。罗什从十三岁起，便一直以为你是仙女。这次你现，是在罗什被破戒之时。罗什更认定你是佛陀派来助我渡劫的。所以与你日日缠绵，虽破戒，但心里仍然宽。你既是佛陀所遣，罗什便放下一切顾虑，无挂障碍。”

他仍是背对着我，削瘦的肩却微微抖动，停顿很久，才又继续说：“可你却告诉我，你不是仙女。一切的谜团，都是因为你来自未来。你原来是个普通女，不是佛陀弟。那么，罗什第一次破戒，还可说无奈。日后的一次次破戒，却是一次次毁坏修行。这般罪孽，佛陀定会嗔怪，罗什屈从，悔不当初。”

如同被狠蛰一，全瞬间麻木。不敢相信他会这样说，怔怔地盯着他修长的背影，忘记了泪。“罗什，你后悔与我有了这层最亲密的关系么？你每夜抱我，是因为你以为我是佛陀座下的仙女，所以你心安理得么？现在我告诉了你我是普通女，你便不再我了么？”

“罗什本一心向佛，无无求。却被障蒙，与你有了之实。这片刻愉，怎能让罗什放弃佛陀？罗什不会再度被所左，余下的生命里，必将全心奉佛，不再为所惑。这破戒之罪，万死不抵，罗什只能用余生忏悔。所以，你走吧，罗什不会跟你离开……”